“明白。”
就算他不说,桑刹也会快马加鞭的找。
这可是少宗主的逆鳞呢,冷欢这次算是玩脱了,他在内心嘀咕。
“少宗主,您伤的不轻,先消消气服药吧。。。。。”
“老爷回来了!”
桑刹药还没掏出来,便因为下人的喊声躲进了院子的山石里。
裴连漪一走进庭院,就看见霍景昭在池塘边呕。
傍晚霞色深重,池塘的水和晚霞连成一片,很难发现血迹,因此他只当做男人是在海上晒太久,中暑了。
“景昭,怎么吐的这么厉害?来。。。。。”
“不要叫人。”
来人两个字还没出口,裴连漪就被霍景昭抓住手腕。
“你,做什么。”
裴连漪身子一抖,一股奇异的热流从男人的掌心传来,叫他猛然想起了鬼面男的碰触。
不要叫。。。。。
“我想和裴爷独处。”
霍景昭扯出惨淡的笑容,哑声说:“抱歉,我没能夺冠,子缨应该会更瞧不起我吧?”
“他回来后,我可能就要离开这里。”
看他为了儿子痛苦成这样,裴连漪后退半步,轻声说:“只要你还肯和他在一起,愿意要他,我会好好劝子缨。”
霍景昭低着头,发白的脸闪过一缕戏谑,嗓音却很平静:
“裴爷最宝贝的东西,我当然想要。”
“你是说子缨?”
裴连漪的眼神挣扎了一下,又点点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从男人的掌心里抽出手:“先去洗洗,今晚来厅堂和我一起吃饭。”
听到此处,藏在山石里的桑刹摇了摇头。
合着少宗主参加龙舟赛走火入魔差点丢了命,换来的就是一句“今晚上桌吃饭”
?
不得不说,这裴府真是傲慢到了骨子里,裴连漪更是界限分明,高傲的很。
要不是为了宗主的计划,少宗主哪受过这种闲气?估计这会儿都要气炸了。
让桑刹意想不到的是,一听裴连漪要和自己吃饭,霍景昭居然把头往对方身上拱了拱,说:
“裴爷真好,你是除爹和娘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桑刹:“。。。。。。”
男人的头发湿漉漉,给裴连漪的衣裳顶湿了一片。
看着他的黑脑袋,裴连漪的小腹又酸又疼。
忍耐了一下,他颤栗地按住霍景昭的肩膀,催道:“快去,待会儿我叫人把解暑的薄荷油送你房里。”
“好啊,裴爷要等我啊。。。。。!”
霍景昭立即起身,离开了庭院。
桑刹就这么目瞪狗呆地看他活蹦乱跳地走了。
薄荷油?那玩意能治走火入魔?
他捏住药瓶在暗处扶额,忽然有一种想撂挑子不干了的冲动。
池塘旁边的裴连漪摸过身上的水渍,眼角泛着红晕。
“真的好有活力呢。。。。。”
到了夜里,婢女们端着银盘鱼贯而入,厅堂的桌子很快摆满了各种精细的佳肴。
一眼看去,竟然比官宦设宴还要奢华。
“曹管家,府里每顿都这么吃吗?”
霍景昭站在桌边,好奇的问。
曹贤吊起眼,还是一副傲气的样子:“家主说,不知道霍公子爱吃什么,就让后厨都做了。”
霍景昭怔了一下,俊逸的脸上有小幅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