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平时在拳馆泼辣强悍,能动手绝不哔哔,此时却红了眼眶。
“你个不长脑子的蠢货!”
她红着眼眶破口大骂,“老娘练了十五年散打,用得着你一个连马步都扎不稳的废物来挡刀?你不要命了!”
林言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脑子里飞速运转老板传授的“软饭真经”
,顺着话头就往下爬。
“俺就是个废物啊。。。。。。”
他眼神越发凄凉,“俺除了给姐挡刀,啥本事都没有。现在俺肩膀废了,以后连地都扫不利索了。。。。。。姐,你还要不要俺?会不会嫌俺吃白饭,把俺丢出去喂野狗?”
“喂你大爷!”
姜莱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一把攥住他的手。
“从今以后,你归我管!就算你真瘫在床上了,老娘也供你吃供你穿,养你一辈子!”
林言听罢,装出痛极的样子。
“嘶——疼!姐,俺伤口疼得喘不上气了。”
“我去叫医生!”
姜莱慌了神,站起身就要按铃。
“别叫医生。”
林言勾住她的手指,眼巴巴地看着她,“医生治不了俺。俺老家有个土方子,治疼特别灵。”
姜莱明知这小子多半在胡扯,可看着他肩膀上那层厚厚透着血的纱布,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苍白的嘴唇边:“什么土方子?你说,不管是啥我都去给你弄!”
林言温热虚弱的呼吸喷洒在姜莱的耳畔。
“老家方子就是。。。。。。姐,你给俺盖个章,俺这百八十斤的肉,这辈子就交待给你了。”
姜莱抬眼,正撞进林言那双盛满深情的眼底。她眼眶里的泪珠晃落,没犹豫,低头结结实实吻上了薄唇。
门外。
桑酒酒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两人交颈缠绵的画面,心底五味杂陈。
正出神,身后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
贺祁下巴顺势搁在她的颈窝处。
“姐姐,我也受了惊吓。”
他委屈地嘟囔,鼻音浓重,“里面那个大哥哥受了伤,姜姐姐就答应养他一辈子,连名分都给了。”
他顿了顿,毛茸茸的脑袋在桑酒酒的颈窝里贪恋地蹭了蹭。
“我是不是也得找个仇家来捅我一刀,流好多好多血,才能换姐姐一辈子的负责啊?”
桑酒酒听得头皮一炸,一把掐住贺祁腰侧的软肉,用力拧了一把。
“你脑子里的水是不是又晃荡出来了!”
她狐狸眼瞪圆了,气得咬牙切齿,“老娘费了多大劲才保住你这条命,你敢给我去挨刀试试?咒自己好玩是吧?再胡说八道,我就扣光你的小红花!”
贺祁疼得轻“嘶”
一声,收紧了圈在腰间的手臂,将她锁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