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莱!”
桑酒酒冲出电梯,一把抱住姜莱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伤哪了?”
姜莱抬起头,平日里彪悍的嗓音碎得不成样子:“我没事。。。。。。”
“那刀原本是冲我劈下来的。。。。。。他个傻子非要扑过来!刀扎进去那么深,他还要用两只手护着我。血流了一地,全是他的血。。。。。。”
姜莱眼泪砸在地上:“小酒,他要是有事,我。。。。。。”
“他死不了!”
桑酒酒眼眶也红了,握住姜莱的手:“舅舅在里面主刀,他是全南城最好的外科手,你信舅舅。”
转过头,桑酒酒盯着旁边守着的老周下令:“抓到的活口,连夜审!撬不开嘴,就一根一根砸断手指头。贺明远这个老畜生,敢动我的人,老娘这次要连皮带骨活剥了他!”
老周领命,带着人快步离去。
贺祁乖乖贴在长椅最边角的阴影里,双手捧着粉色小熊保温,肩膀瑟瑟发抖。
等桑酒酒转头去安排VIP病房的空档。
贺祁站起身,缩着脖子,声音软趴趴地跟旁边的保镖念叨:“大哥。。。。。。我肚子疼,去趟洗手间,要是姐姐找我,你帮我说一声。”
洗手间隔间。
金属门锁扣上的那一秒,贺祁原本瑟缩的脊背寸寸挺直。湿漉漉的小狗眼里,伪装的怯懦荡然无存,浓烈的杀意倾泻而出。
他从裤口袋里掏出特制通讯器,按下按键。
“贺明远的人带刀去了东郊,你们的眼都是瞎的?这笔账,回去自己领罚。”
暗卫头领在那头大气都不敢喘:“老板,是我们失职!接下去怎么反击?”
贺祁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贺明远既然闲得骨头疼,那就帮他彻底松松筋骨。”
暗卫头领在那头大气都不敢喘:“老板,怎么反击?”
“去夜色会所,把他那个废物儿子绑了。手筋脚筋全挑干净,装进麻袋,裹上红绸布当贺礼,连夜扔回他那栋半山别墅的正大门口。”
“既然这老东西喜欢见血,我今晚让他看个饱。”
那边暗卫头领声音震颤:“明白!”
干脆利落切断通讯。
贺祁拧开水龙头,仔细冲掉指缝里的灰尘,抽过纸巾一点点擦干。
他对着镜子揉了揉眼睛,挤出几分惶恐的水汽,抱紧粉色保温杯,慢吞吞推门出去,又变回了那个连走路都打着晃的小可怜。
急救室上方的红灯熄灭。
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姜莱从长椅上弹起来,冲到门前。桑酒酒和拿着保温杯出来的贺祁也快步围了上去。
姜莱的舅舅摘下口罩,长出一口气:“命真硬,从鬼门关拽回来了。这刀要是再偏半寸,肩胛的脉就得断。肌肉组织受损严重,得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养着。”
听到这话,姜莱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被桑酒酒一把捞起来。
VIP病房内,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
林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麻药劲还没过,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第一眼,就对上守在床边眼睛通红的姜莱。
“姐。。。。。。你没伤着吧?”
他嗓音虚得只剩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