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糟糠之夫主动送检
城郊半山别墅,豆大的雨点裹着狂风,在台阶上砸出白色的水花。
贺明远靠在书房真皮椅里,手里夹着雪茄。
他正盘算着怎么掐断桑家城东货场的资金链。
“砰!”
沉闷的撞击声穿透雨幕,一团黑乎乎的重物砸在院外雕花铁门前,溅起大片泥浆。
对讲机里传来大门安保打着颤的声音:“老、老板,外面。。。。。。被扔进了个东西。”
几个保镖打着强光手电凑近。
泥水里横着个黑色防水布裹成的长条物,拉链顶端渗出的暗红液体,正顺着雨水在砖缝里乱窜。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大着胆子捏住拉链,用力往下一拉。
“啊!”
手电筒脱手砸进水洼里,保镖膝盖一软跌坐在地,手脚并用着连连后退。
贺明远接到消息,连伞都没撑,披着外套跌跌撞撞冲出大门。
借着灯光,他看清了袋子里的人。
他平日里最引以为傲、最疼爱的大儿子贺子杰,正蜷缩在防水布里。
两条胳膊和两条软塌塌地扭着,手脚筋脉尽数挑断,血水淌满了一地。嘴里还塞着团布,痛得连呜咽声都发不出。
“子杰!我的儿!”
贺明远双膝重重砸在泥浆里,双手僵在半空,迟迟不敢触碰那张肿胀变形的脸。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保镖白着脸,从防水袋缝隙里捏出字条,颤巍巍递上前。
“老板。。。。。。这、这里有张纸。”
贺明远一把夺过。
字条边缘沾着血污,字迹狂妄又扎眼。
【多谢贺董款待,薄礼奉还。】
贺明远将字条攥在手心,揉成一团。
今晚他刚买通三十个死士去端东郊拳馆,后脚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就被废了送上门。
全南城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下这种死手的,除了桑家那个疯丫头,还能有谁!
“桑酒酒。。。。。。”
贺明远牙根咬得咯咯响,浑身发抖,“动我贺家的人,老子要你拿命来填!”
。。。。。。
另一边,市中心江景大平层。
玄关灯亮起。
桑酒酒把车钥匙抛在中岛台上,脚跟一踩,踢掉细高跟。
在医院熬了大半宿,加上东郊拳馆火拼后的善后工作,精神一直紧绷着,这会儿踏进家门,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光脚趿拉进柔软的拖鞋,她伸手揉了揉眉心,抬脚朝浴室走去。
还没走出两步,衣摆被人轻轻拽住。
紧接着,滚烫结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高大的男人塌下宽阔的肩膀,下巴顺势压在她的颈窝处,高挺的鼻梁来回轻蹭。
“姐姐。。。。。。”
他嗓音轻颤。
“我一闭上眼,都是急救室的血。我害怕,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