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宵你闭嘴!我没有!”
那短暂的停顿叫李祝酒尴尬不已,出声制止。
可贺今宵并不打算放过他:“我可是根正苗红心思单纯的少年,你竟然以为我是那个意思,你肖想我?”
说到后面,他带着笑,有些揶揄的意思,看得李祝酒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怒斥:“滚!”
“少爷?”
四喜还可怜巴巴站在门外,看着吵嘴忽视他的两个人。
“好了,天色已晚,回去歇息吧,要洗澡的话找小二,也是该洗洗了,不然馊了,去吧孩子,自己睡可以吗,别让大人操心。”
贺今宵打着四喜,出门推着少年就往隔壁门走,刚走出两步,就听身后门嘎吱一声,关了。
贺今宵:“……”
老天有眼,正巧小二端着热水上来,贺今宵心生一计,压低声音:“水给我,你去敲门。”
小二乖巧地上前敲门:“客官开门,您的热水来了。”
李祝酒一开门,就瞧贺今宵端着个大木盆站在外面,店小二早已不在。
那人又笑,语气懒散:“怎么这么爱生气?”
没办法,他只好侧身让人进来,忍不住回怼:“只是生气,没有揍你,你还不感恩戴德。”
浴桶被接连送来的热水灌满,李祝酒试试水温,开始脱衣服,先是大氅,再然后……脱到里衣的时候,他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贺今宵耳朵红了。
而且正背过身去。
李祝酒不理解:“贺今宵你耳朵红什么?”
那人没转头:“啊,可能是,热吧。”
热?那真是见鬼,他不会是……李祝酒稀奇了:“我脱衣服,你害羞?”
“当然没有,只是我不习惯看别人的身体,避一下怎么了?”
贺今宵若无其事回身,正对上李祝酒半敞开的上身,他急忙起身:“虽然都是大男人,但是我觉得你还是用屏风遮一遮比较合适。”
于是,贺今宵亲自去将屏风移过去挡住浴桶。
“有病。”
李祝酒简单地评价了贺今宵的行为。
之前在学校里,大夏天打完篮球,一群少年赤着上身去卫生间匆匆冲澡是常事,他不懂贺今宵在别扭什么。
脱完衣服,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走向浴桶,也不管贺今宵在干嘛。
隔着一道屏风,贺今宵往那边瞥了一眼,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古人真tm会玩儿,这玩意能遮住啥啊,反而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的……勾引的感觉。
一月的夜晚,贺今宵真觉得热了,他悄摸摸去打开了窗。
冷风吹了几秒,一声吼从旁边响起:“贺今宵你有病啊!我洗澡你开窗!你洗澡我开门你信不信!”
贺今宵深吸一口气,默默关上:“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