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还是睡隔壁好。
“喂?”
李祝酒洗完澡,才现自己没带衣服和毛巾过来,他毫无负担地使唤人:“帮我把衣服拿过来一下。”
很快,衣服被搭在屏风上。
穿好衣服出去,贺今宵还坐在床上,一副不太自然的样子。
店小二很快换了水,轮到贺今宵去洗澡。
李祝酒裹进被子里,终于感受到了近一个月来唯一一次身心放松,他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困意来袭。
不久后,贺今宵洗完澡出来在床边坐下,一副要上床的样子。
李祝酒奇怪:“你干嘛?”
“睡觉啊。”
“你想跟我睡一个被窝?贺今宵你在白日做梦吗?”
“那我睡哪里?”
贺今宵有些委屈,看了一眼那光秃秃的地板又看李祝酒:“讲道理啊,我带你来吃好的,住酒店,你就让我睡地上?”
“隔壁应该是两张床,你过去。”
李祝酒也感觉不太妥当,要是贺今宵这个狗感冒了传染他可怎么办。
“四喜还是个孩子,正在长身体,你忍心让人睡得正香起来给我开门吗?”
“那你下去要床被子上来打地铺。”
毫不妥协,真狠心,贺今宵好脾气地穿衣服:“你是老大,你说了算,这次不会再把我锁在外面吧?”
“不会,快滚。”
没两分钟,门外响起脚步声,李祝酒头都没抬:“那么快就回来了,你用飞的啊?”
边说边往门边看,门外站着三个人,为是个妙龄女子,一脸浓妆艳抹,寒冬也穿凸显身材的衣裳,那女子身后,两个彪壮大汉,长得豹头环眼,五大三粗。
赫然是前面吃饭时来搭讪的女子,李祝酒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们干什么?”
他起身披上大氅,满脸防备。
那女子扭着身子进门,跟进自己家一样随意,走得近了,几乎贴上李祝酒身体说话:“公子,人家是来找夫君的~”
李祝酒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裹紧大氅:“走错屋了,你夫君不在这里。”
不曾想那女子竟然作势一倒,就要靠进李祝酒怀里,后者侧身避开,女子险些摔跤,娇嗔着站直身子:“公子胡说八道,方才在一楼吃饭的时候,人家一眼就看到了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