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朋友,你的豪言壮语我可是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嗷,到时候你要是夹着尾巴跑路我就把这话说给你听。”
贺今宵笑着逗人。
就这时,店小二一声“上菜咯”
,咚一声一个砂锅放到桌上,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汤。
紧接着,菜很快上齐,那一整只叫花鸡被放到四喜面前,馋得孩子直流口水。
桌上的菜比起干粮来说,说是美味珍馐、琼浆玉液也不为过,李祝酒抄起筷子大快朵颐,大有把接下来行军日子所需的所有饭菜都一顿吃进去的架势。
吃到半饱,他无意间瞥见隔了一桌的对面,一个女子的视线正若有若无的落在自己身上,又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挪开。
李祝酒瞬间有些不自在,但并未放在心上。
片刻后,那女子竟端起酒杯朝这边而来,走路姿势妖妖娆娆,到了跟前,她含羞带怯地看李祝酒:“公子生得好生俊俏,人家一见你就喜欢得紧,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那女子行走间矫揉造作,带着些许搔弄姿的风尘,叫李祝酒看得浑身难受:“我不饮酒,姑娘请回。”
“就喝一个嘛~”
那女子不依不饶,就要扑上李祝酒,被贺今宵眼疾手快握住手腕往后一扯:“我替他谢过姑娘青睐,他不饮酒,我代他请姑娘喝一杯好吗?”
谁知那女子一瞪眼:“不要!”
便气冲冲地走了。
无人在意这点小插曲。
酒足饭饱,李祝酒只想洗澡,行军这段日子一来,将近一个月他没有洗过一次澡,每次闻着点不合适的味道都得嗅一嗅自己身上看是不是馊了。
三人吃完,小二领着人朝楼上走:“客官随我这边来,您要的两间房是挨着的,就在二楼靠外面街道的最里面那间,晚上安静,而且屋子又大又宽敞。”
没走多远,小二停住:“哎这就到了,夜里有什么需要尽管下楼来叫我们,咱小店通宵达旦营业!”
“麻烦帮忙烧点热水,我想洗澡。”
李祝酒几乎是急切地说出了这句话,店小二笑着把帕子搭在肩上:“您稍等,我马上就去给您打,请三位客官先歇着。”
李祝酒率先进了最边上的房间,四喜正要跟着,贺今宵先行一步踏进去,并且动作极其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四喜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将军这是何意,小的,小的跟少爷一间屋子方便伺候,您,您住隔壁那间才对。”
贺今宵面不改色:“哦,住习惯了,我和你家少爷睡了快一个月,已经习惯了。”
这话说得人,李祝酒扭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贺今宵:“你一百三十分的语文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词不达意的?”
“有吗?”
贺今宵一本正经:“行军以来我们不是睡一起吗?”
“那叫同住一个帐篷,室友关系。”
“我就是那个意思啊!”
李祝酒傻眼:“……”
还没来得及骂傻逼,就听贺今宵继续胡说:“你不会是想成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