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千斤总有。”
顾衡沉默下来。
对屏幕前的观众来说,象群顺利穿过村庄,是一个值得庆幸的结果。
对于站在田边的村民而言,这份庆幸与心疼同时存在。
人和大象都平安。
可地里的损失也真实地摆在眼前。
岩康把折断的玉米放进筐里。
“先把能捡的捡起来。”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心疼归心疼,日子还得过。”
村民陆续走进确认安全的区域。
有人捡起散落的香蕉,有人检查还能扶正的玉米。节目组也放下摄影设备,帮忙搬运。
顾衡扶起一株倒伏的香蕉树,用力推了半天,树干刚刚立直,又慢慢倒向另一边。
岩温看见后走过来。
“这棵根断了,扶不活。”
“那怎么办?”
“砍掉,旁边会重新长苗。”
顾衡低头看向树根。
湿润的泥土旁边,果然冒着一株不到膝盖高的新芽。
他小心绕开嫩芽,将断掉的树干拖到田边。
苏灿则跟着岩康收拾玉米。
部分玉米只是被踩倒,根部仍连着土壤。
两人一株株将它们扶起,再用木棍与细绳固定。
岩康动作熟练。
苏灿学了几次,才掌握绳结的松紧。
“绑得太紧,后面会勒断。”
岩康提醒。
苏灿重新放松绳子。
“这样呢?”
“可以。”
岩康看了一眼他满是泥水的手。
“昨晚那歌,是你唱的?”
“您听见了?”
“我孙女拿手机给我听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