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你修。”
“嗯。”
他应得很自然。
姜满盈原本还气,听见这个嗯,又觉得心软。
她走过去,替他拍掉袖口沾的糯米粉。
“他们说你坏话,你别往心里去。”
谢无咎看她:“你在哄我?”
“嗯。”
姜满盈很认真,“你心情要好。”
谢无咎眼里终于有了点笑。
“好。”
傍晚收铺后,姜满盈没急着回家。
她坐在柜台前,盯着镇口方向。
“那个说书人总盯着我们。”
谢无咎:“嗯。”
“他是不是也是鬼?”
“不是。”
姜满盈松了口气。
谢无咎又道:“比鬼麻烦些。”
姜满盈刚松下去的气又提起来。
她看向谢无咎:“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麻烦?”
“猜的。”
姜满盈:“。。。。。。”
她现在一听他猜的,就觉得他又在糊弄她。
夜里回家,姜满盈把赔来的棍子放在床边。
谢无咎看了一眼:“防身?”
“嗯。”
“放这么近?”
“万一有人半夜来。”
谢无咎:“我在。”
姜满盈看他一眼,小声道:“我知道你在,可我也想保护你。”
谢无咎安静下来。
她爬上床,又把那根棍子往里挪了挪。
“放心,我睡觉不乱动,不会打到你。”
半夜,她翻身时一脚踢到棍子。
棍子咕噜噜滚下床。
姜满盈吓醒,迷迷糊糊问:“什么东西?”
谢无咎把她揽回怀里:“你的防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