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乱葬岗。
谢无咎眼底冷了些。
姜满盈却立刻抓住他的袖子。
“你别动怒。”
谢无咎看她。
她小声道:“道长说了,心情不好阴气重。”
刀疤男:“。。。。。。”
这时候说这个合适吗?
谢无咎沉默片刻:“好。”
姜满盈转头看刀疤男,气势又回来了。
“你们砸坏了我的柜台。”
刀疤男莫名心虚:“那又怎样?”
“赔钱。”
“什么?”
“赔钱。”
姜满盈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两下,“柜台修补,二百文。耽误我生意,三百文。吓到我的猫,五十文。骂我夫君,五百文。”
刀疤男瞪大眼:“骂他比砸柜台还贵?”
姜满盈:“嗯。”
谢无咎低头,像是笑了一下。
刀疤男还想耍横,可一对上谢无咎的眼,腿忽然软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乖乖掏钱。
三个男人凑了半天,凑出一两多碎银。
姜满盈收下,仍不太满意:“还差点。”
刀疤男快哭了:“真没了。”
姜满盈想了想:“那把棍子留下。”
“你要棍子做什么?”
“防身。”
刀疤男不敢不给。
三人灰溜溜走了。
走到门口,刀疤男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总觉得自己刚才像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等人走远,姜满盈才松了口气。
她其实也怕。
手心都是汗。
谢无咎拿过她手里的擀面杖:“手抖了。”
姜满盈嘴硬:“气的。”
谢无咎:“嗯。”
她看向裂了一条缝的柜台,心疼得不行。
“刚开张没几日,就被人砸。”
谢无咎:“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