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盈:“哦。”
她困得眼都睁不开,又往他怀里钻。
“那你捡一下。”
谢无咎低声:“明早捡。”
“嗯。。。。。。”
她抱着他的腰,睡了过去。
谢无咎看着怀里的人,许久没动。
窗外,暗处有鬼差低声道:“阎君,那说书人往乱葬岗去了。”
谢无咎眼神冷下来。
姜满盈却在睡梦里收紧手臂,小声嘟囔:“不许出去。。。。。。”
谢无咎闭了闭眼。
窗外鬼差等了许久。
最后听见屋内传来一句很轻的:
“盯着他。”
鬼差松了口气。
还好。
阎君人没出来,命令出来了。
第二日,姜满盈把铺门开得很早。
昨夜睡前说要防身,半夜却把棍子踢下床,这事让她有点没面子。
所以今早她特意把那根赔来的棍子带到了铺子里,靠在柜台后面。
发财绕着棍子闻了一圈,抬头看她。
姜满盈严肃道:“看什么?这是镇铺之宝。”
发财:“喵。”
判官簿在账本底下翻开一角。
——像烧火棍。
姜满盈啪地把账本压上。
“今日不许多嘴。”
谢无咎站在后厨,低头和面。
袖口挽起,腕上还戴着那串桃木珠和红绳。
昨日裂掉的铜铃被姜满盈收起来了,她说以后要拿去给道长看看。
谢无咎没拦。
只要她高兴,便是把他从头贴满黄符,也不是不行。
上午客人不多。
昨日被砸铺子的事传出去,有人害怕不敢来,也有人专门过来问。
李婶第一个到。
她一进门便拉着姜满盈看:“没伤着吧?”
“没。”
“那几个人真不是东西。”
李婶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他们昨夜倒了霉。”
姜满盈一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