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皇帝冷笑一声,因为虚弱,声音发颤,“你们联手欺瞒朕,该当何罪?”
“陛下。”
司秋上前一步,躬身:“父皇,许将军和王妃欺瞒是实,可儿臣以为,情有可原。忠勇侯构陷许家,又派人行刺许将军,将军重伤在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倒是贤妃娘娘,”
她话锋一转,看向贤妃,“劫囚杀人,构陷功臣旧部,又趁陛下病重,假传圣旨,把持宫闈。不知父皇以为,该当何罪?”
“你胡说!”
贤妃急了,“陛下,别听她胡说!臣妾没有!”
“有没有,查了就知道。”
司秋淡淡道,“刑部大牢被杀的李侍郎,逃跑的两个内侍,都是贤妃娘娘一手安排的。人证物证,都在儿臣手里。”
皇帝看着贤妃,眼神锐利如刀。
贤妃被看得浑身发抖,“扑通”
跪下:“陛下!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都是为了陛下啊!”
皇帝闭了闭眼。
他心里清楚,贤妃多半做了这些事。
可这女人,是他留着,用来平衡司秋势力的。
如今倒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拖下去。”
他疲惫地开口,“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来。”
“陛下!陛下饶命啊!”
贤妃被拖下去,哭喊声渐渐远了。
养心殿静了下来,仅有皇帝粗重的喘息声。
他注视许怀瑾,眼神复杂。
有猜忌,有慍怒,还有几分不可知的畏惮。
“许怀瑾。“
皇帝沉声言道:
“你欺君的大罪,朕就暂且饶过。边关的事务,你有功绩,所以功过相抵,过往的便淡忘。
接下来,恢复你的镇北王爵位,入京任职“
苏清禾在旁轻轻地吁一口气。
看来这风波还没有完全结束。
皇帝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
苏清禾从旁侧的窗户往外眺望,倏然觉得一阵轻鬆,就在外面的空气里飘荡着。
【还好,还没有撕破脸面。】
【皇帝本来就已经理亏,所以他不会追究,毕竟他本来就想杀王爷】
【对啊,王爷现在名正言顺回来了!太好了,以后不用躲躲藏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