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上前一步,“父皇何时写的手諭?我看是你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等陛下醒了,一问便知。”
贤妃梗着脖子,心里却虚得很。
这手諭,是她趁着皇帝半昏半醒的时候,哄着他按的印。
真要细查,肯定经不起推敲。
就在这时,御榻上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
“咳咳……”
皇帝醒了。
“陛下!”
贤妃立刻扑过去,“陛下,您醒了?您看,皇太女带着外人闯进来了!”
皇帝慢慢睁开眼,目光扫过殿内眾人,最后落在司秋身上,又落在许怀瑾身上。
当看清许怀瑾的脸时,他瞳孔骤然一缩。
“许……许怀瑾?”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置信。
“你没死?”
“臣,参见陛下。”
许怀瑾微微躬身,“臣侥倖未死。只是身负重伤,流落民间养伤,直至近日方才痊癒。”
“你……”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你既然没死,为何不回京复命?!”
“陛下。”
许怀瑾抬眼,目光坦荡,“臣若回京,恐怕陛下见了臣,寢食难安吧。”
“大胆!”
皇帝厉声喝斥,却因为气虚,声音不大。
“陛下息怒。”
苏清禾开口,扶着肚子慢慢上前一步,“王爷重伤在外,迟迟不归,也是怕扰了圣驾。再说,若不是王爷回来,今日贤妃娘娘假传圣旨,把持宫闈,还不知要闹到什么地步。”
贤妃立刻尖声道:“你是谁?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她是朕的王妃。”
许怀瑾淡淡开口,“镇北王妃苏氏,苏清禾。”
贤妃一愣。
镇北王妃?
她不是死了吗?
皇帝看着苏清禾,又看看许怀瑾,眼神晦暗不明。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遇刺身亡,什么尸骨无存,合着都是这俩人演的戏!
亏他还追封爵位,风光大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