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瑾眼神一沉:“她敢矫詔?”
“是不是矫詔,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司秋冷笑一声,“父皇病重昏迷,她趁机把持养心殿,假传圣旨。真当这宫里,没人治得了她了。”
几人快步往里走,苏清禾由许怀瑾扶着,走得慢却稳。
宫道两侧的内侍宫女神色惶惶,见了司秋,又看看旁边的许怀瑾,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谁都看得出来,这天,要变了。
养心殿外,皇后带着几名贴身宫女,被拦在台阶下。
贤妃的贴身宫女晚翠叉着腰站在台阶上,尖着嗓子喊:“皇后娘娘恕罪!陛下有旨,谁都不见!尤其是皇太女和您!陛下说了,皇太女结党营私,意图不轨,不许覲见!”
“你敢拦本宫?”
皇后气得手都在抖,“本宫是中宫皇后!陛下病重,本宫理应侍疾!”
“皇后娘娘。”
晚翠皮笑肉不笑,“陛下不想见您,您又何必为难奴婢呢。”
正闹得不可开交,就听见脚步声响起。
“让开。”
司秋的声音传过来。
晚翠转头看见司秋,又看见她身后的许怀瑾,脸色“唰”
地白了。
“武、武烈王?!”
她失声尖叫,往后退了一步。
许怀瑾没理她,扶着苏清禾,跟着司秋,径直往台阶上走。
“站住!你们敢闯养心殿?!”
晚翠硬着头皮喊,“陛下有旨……”
“父皇有什么旨,你也配传?”
司秋瞥了她一眼,“来人,把这刁奴拖下去,严加看管。”
身后东宫侍卫立刻上前,捂住晚翠的嘴,拖了下去。
殿门“吱呀”
一声推开。
里面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贤妃正坐在御榻旁,手里拿着一卷明黄的绢帛,正跟几个心腹内侍说着什么。
看见他们进来,贤妃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本宫怎么不能进来?”
皇后迈步进来,声音发颤,“贤妃,你假传圣旨,阻隔中宫侍疾,你该当何罪!”
“我假传圣旨?”
贤妃咬着牙,扬起手里的绢帛,“皇后娘娘看清楚!这是陛下亲笔手諭!说皇太女百里司秋,勾结外臣,意图谋逆,废去皇太女之位,禁足东宫!陛下口諭,由本宫暂理六宫事务!”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