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忽然笑起来,“别说你是被利用的,这些通通都不知道啊。”
“闭嘴!”
堂本健太控制不住地大吼。
“是,都是我做的,但是那又怎样?村子里的人都该死!他们是冷血动物!我是地狱来的审判官,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又有什么错?”
“生长疫,一夜苍老,爆体而亡。这是拯救,不是杀戮,神给我这样的能力就是让我拯救他们的!那些人肮脏、冷血!身上都是罪业!根本不配为人,我杀了他们让他们早日进入轮回,有什么错?”
是啊,有什么错。
夏油杰眉眼冷淡扫他一眼,手指稍微一动,胸口的贯穿伤就剧烈疼痛起来。
嘴唇没了血色,他拧眉想要召唤出咒灵进攻,却冷不丁吐出一口鲜血,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刚才没设防冷不丁被偷袭一下,胸口被合体的特级干尸咒灵掏了一个洞。
像被红色颜料泼了一身,血肉模糊的伤口紧紧粘连着布料,胸口稍一起伏,便扯得那处像是被强力胶粘住又硬生生扯下似的,疼得难以呼吸。
周围的肌肤还攀爬上一些绿色藤蔓,让他很难使出咒力。
“挣扎?没用的。”
堂本健太慢慢冷静下来,手指抬起挥了挥。
“越挣扎死的就越快。”
“看看你的脸吧,怎么?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夏油杰抬头看着他,不明所以,却还是强忍着剧痛慢慢抬起手,费力地在脸上摸了摸。
没有伤口也没有血。
他指尖轻轻浮动,从下巴摸到嘴唇,又从嘴唇摸到眼睛,然后忽地滞住。
皱纹。
他脸上,有了皱纹?
眉毛深深拧起来,眼角处堆积的纹路让他胸口剧烈起伏,血管里瘙痒难耐。凸起的青色血管轻轻鼓动,似乎爬过一只只细小的蛊虫。
夏油杰瞳孔收缩,眼球里血丝遍布,痛不欲生。
堂本健太俯视着他:
“你想救他们?”
“可他们想榨干你的血。”
“不可笑吗?”
夏油杰松开摸脸的手,抬眼看他,止住颤抖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句话:“所以,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田中启介为了自保,要抓你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