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启介一愣,挂电话的手滞住,脸上浮现一丝戒备,语气却嘲弄起来:“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刚出狱的杀人犯吗。”
堂本健太哼笑:“我是杀人犯,那你是什么?田中启介,很多事情你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你想说什么?你要干什么!家都不敢回,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别着急啊,我没别的意思。田中村长出不了门,我心疼得很呐……”
“……你什么意思?”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解决你现在的困境。”
田中启介不相信地眯了眯眼:“什么?”
“捉人,放血。”
电话挂断,堂本健太摘下帽子,看向对面单膝跪地神色却依旧从容的夏油杰,勾出一个浅浅的笑:“夏油君是怎么现的?”
夏油杰忍痛冷笑,啐出一口嫣红的血:“傻子都能猜到。”
他扫了眼堂本健太无名指处的戒指,思绪活络起来。
那枚戒指恐怕就是这场疫病的根源,同时也是堂本健太的咒具。
堂本健太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咒力,那戒指是谁给他的?
庙里那尊佛像,还是另有其人?
“什么时候起的疑心?”
“一开始,偷车。”
“偷车?偷车怎么了?”
“两个走投无路刚出狱的人,偷车去卖看起来很合理。可问题是,既然是偷的车,为什么你们会堂而皇之经过村口,走那条车来车往的大路。”
堂本健太表情一怔:“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美惠子在那儿,她会阻止你卖车,也会给我道歉赔偿,这样一来,你就有了监视我行动的机会。”
堂本健太脸色猛地一变,似乎刚刚想通什么似的。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