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老朋友”
最近活跃得有些反常。自打可可利亚在长空市玩脱了手,逆熵北美本部就像是磕了兴奋剂似的满世界出击,而自己才从他们手里夺回静谧宝石,又在第四次大崩坏后让他们什么好处都没拿到,还顺手伏击了一下他们的增援部队……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他们的风格。
奥托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目前没有报告提及逆熵相关的任何情报——这不奇怪,毕竟最近主角是第四律者,天命的观察重点自然会放在温蒂身上。
但逆熵不会缺席,他们会来抢的。
奥托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扇德丽莎刚刚摔上的门上。他的好孙女大概没意识到——或者说,她下意识地忽略了温蒂此刻就在天命总部。第四律者,活的,可以沟通,情绪稳定(相对而言)的第四律者,就在这里。
这对逆熵来说意味着什么?
机会。
以他的了解,逆熵那帮人虽然称不上睚眦必报,但也不是会乐意吃亏的主。在本部被袭击,沧海市损失了月光王座,新西兰什么都没捞到还被伏击损失了数台机甲,以那几位博士的性格,这笔账肯定不会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更别说他们做的到——上次,他们可是来浮空岛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奥托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窗边。阳光洒在他的金上,映出一层淡淡的暖色,但他的眼眸却愈幽深。
如果他是逆熵,他会怎么做?
第四律者落入天命手中——而且是“可控”
的状态。这意味着天命可能获得完整的律者数据,意味着下次崩坏来临时他们将拥有更充分的情报,意味着逆熵在崩坏应对上的话语权将进一步被压缩。
逆熵绝不会坐视这一切生。
如果是他,会想办法夺走温蒂。或者,退而求其次,毁掉她——当然,那是他不是逆熵,到逆熵那帮蠢货那里,大概就剩下抢人一个选项了。
也许,上次那支逆熵小队,此刻已经再次准备来袭击天命总部了?
必须马上加强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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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时空,星穹列车。
虽然姬子并不喜欢卡芙卡所代表的星核猎手阵营——事实上,全银河大概也没几个人愿意与星核猎手打交道。
但来者是客,更何况对方是银狼请来的帮手,纵使百般不情愿,姬子还是端出了三杯咖啡——丹恒一杯刃一杯,卡芙卡也给一杯。
至于她自己?手上不就有一杯吗?
姬子抿了一口自己调制的上一杯咖啡,恰到好处地提神。她抬起眼,落在两位刚来不久的访客身上。
卡芙卡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没办法,沙不让非无名客坐)姿态闲适得仿佛她才是这节观光车厢的主人。刚从商场走出来的紫丽人墨镜摘下来随意地搁在桌子上,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打量着车厢内暖色调的陈设,最后停留在姬子那张勉强摆出来的笑脸上,
“不错的品味,姬子小姐。”
卡芙卡先开了口,嗓音慵懒而迷人,带着一种令姬子难以生厌的态度。
“比我想象中要温馨……嗯,也很干净,没有那些……我们平时会见到的痕迹。”
姬子不置可否。
“旅途漫长,先喝杯咖啡吧。”
刃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他的直觉在尖叫,这个看似温馨的车厢,此刻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杀气。他极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看眼前的丹恒去看卡芙卡,现她只是在微笑——指尖并没有搭上了挂在腰间的东西。
难道卡芙卡没感受到那股莫名其妙的杀气吗?
“哎呀,别紧张嘛。”
银狼已经不知何时抱着个游戏机窜到了穹的房间里,只留下一个全息投影。
“刃,喝咖啡而已啦,又不会少块肉。反正「门」我已经关上了,一时半会儿你们也回不去……”
“姬子小姐的咖啡,闻名已久。能尝到,是我们的荣幸。”
丹恒硬着头皮坐在姬子身边(按理说这个时候坐在这应该是瓦尔特)姿态看似放松,目光却始终落在刃身上。
两个男人之间没有言语,只有一种沉默的对峙感。帕姆躲在三月七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一脸“千万不要在列车上打架”
的紧张。
无言间,姬子将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推向卡芙卡和刃。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没有一丝杂质的痕迹,看起来非常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