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珑猛地站起来,声音颤:“谁?”
夏铁赶紧摆手:
“珑姐姐,你别激动。
开始我以为是这些雇佣兵,但今年回到府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所以我断定,这种危险来自府城,不是来自东南亚。”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有……我感觉到,当危险来临时,林子会救下政哥。
而我——我会永远离开你们。”
黄政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啪”
的一声摔得粉碎。
茶水溅了一地。杜珑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夏林猛地抬起头,看着夏铁,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凌渏的眼眶红了,姜强的拳头握紧了。
夏铁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
“政哥,珑姐姐,这就是我不想结婚的原因。我不想让丹丹守寡。
而且过年时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小洁姐没有与林子出去开房,其实是我安排的。
只有这样,林子才不会离开四合院,只要他在,政哥就没有生命危险。”
他看向夏林:“林子,对不起了。”
夏林难得一次没有怼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别这样。”
夏铁转向凌渏和姜强,目光认真而严肃:
“渏姐、强子,从此刻起,我希望你们认识到责任重大。
一刻也不能松懈。其他大家族也有高手,如果那天我不在了,你们要保护好政哥、珑姐、玲姐。”
两人用力点头,眼眶都红了。
黄政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像他此刻纷繁的思绪。
他沉默了良久,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铁子,我是无神论者,但我相信你。”
他顿了顿:“不过这个事到此为止,谁都别外传。只限我们六人知道。”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一心为民,为公。
什么牛鬼蛇神都别想近身。”
他站起来,走到夏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那么多。”
杜珑也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