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林子虽然不是双胞胎,但也跟双胞胎差不多。
我俩相差二个月出生,这在当年就是一个怪事,甚至有人说是怪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悠远:“从小,林子就有短暂预判的能力。
这也是他枪法特别准的原因,丛林狙击他还没遇到过对手。”
他看了夏林一眼,夏林低下头,没有反驳。
“而我也有一项能力——对未来危险的感觉。
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但每每都会应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俩入伍后被选中进入特种侦察兵,当年齐将军下来基层授艺,我俩学到了精髓。
从那天开始,我们成了队里的主力,频繁出任务。
我兄弟俩靠扎实的功底,最主要的是我的危险预判和林子的短暂感知力,在丛林中却没遇到过对手。
本来前途一片光明。”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变得沉重:
“可是在一次行动中,由于我另有任务,没有与林子同行。
他们那一队被数倍雇佣兵海盗包围,全队牺牲。
只有林子靠个人能力活下来。”
他的眼眶红了:
“最要命的是,牺牲的小队长是府城钟家的子弟。”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黄政坐在沙上,一动不动。
杜珑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尖白。
夏林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凌渏和姜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夏铁的声音变得沙哑:
“上头把责任算在林子头上。我一怒之下把调查员也教训了一顿,并与林子申请退役。可钟家怎么可能罢休!”
他抬起头,看着黄政和杜珑:“好在齐将军出手,把我兄弟俩介绍给了玲姐、珑姐,我兄弟俩才能活到现在。”
杜珑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也不是你不愿结婚的理由。”
夏铁摇头,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珑姐姐,我还没说完呢。不过这个事我说了你别怪我。”
他顿了顿:“我刚刚不是说我有对危险的感觉能力吗?”
他看着黄政,目光里有犹豫,也有坚定。
黄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着我干嘛?你说呀。”
夏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政哥,我接下来的话,如果你不信就当我放了个屁。
因为我也没有根据,只是一种感觉——你很危险,有人真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