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在一旁火上浇油:“铁子,你上个礼拜去公安局找周爽队长,两人在办公室躲了一下午,在干嘛?”
夏铁急了,一拍桌子:“林子,你放屁!我那是政哥安排我去了解边境线毒品案。”
夏林不依不饶:“那你干嘛去她办公室那么久,还关上门。人家肖大队长都跟我说了。”
夏铁气得脸都红了,站起来指着夏林:
“哎,这事搞得……你记不记得去年监听周建的时候,珑姐姐她表哥陈旭大队长借给周爽一个口香糖窃听器?
她没还给他,但她又不会调试,这不当时我们合作过,她知道我懂,所以就找我了。弄了一个下午才调试好。”
夏林追问:“她又想监听谁?”
夏铁火了,声音拔高:“你怎么那么啰嗦?她监听谁关我什么事?烦人!”
杜珑看着两兄弟真要动手了,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好了。”
两人同时闭嘴,坐下来,互相瞪了一眼。
杜珑看着夏铁:“铁子,你跟姐老实交代,你为什么怕结婚?”
夏铁沉默了片刻,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仰头,干了。
酒液烧过喉咙,灼热的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把脑子里的犹郁烧得干干净净。
他放下酒杯,看着巫郎郎:“郎郎,你先去光明区,不用等我。”
巫郎郎知道接下来的话自己不适合在场,站起来,拿起外套:“好,那我先过去了。珑姐晚安。”
姜强和凌渏也站起来:“我们去厨房。”
两人端起空盘子要走。
夏铁叫住他们:“渏姐、强子,你俩坐下。好好听。”
两人对视一眼,重新坐下。夏铁又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目光变得悠远:
“珑姐,其实我也很想和丹丹组成一个小家庭,整天快快乐乐地生活。但我怕——我怕我辜负了她。”
杜珑看着他:“怎么说?”
夏铁抬起头,看着楼梯方向:“叫政哥也下来吧。今天我讲个故事。”
杜珑点头,朝楼上喊:“姐夫,你下来一下。”
黄政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还湿着,从楼上下来:
“怎么了?我去,铁子你干了一瓶?三千块没了。”
他注意到夏铁面前的空酒瓶。
杜珑拉着他坐到自己旁边:“别说话,先听听铁子的故事。”
夏铁再倒了一杯酒,端在手里没有喝,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