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最起码我们现在预判了别人的预判。铁子,谢谢你。”
她顿了顿:“我会提前作出安排的。没事,你好好跟丹丹结婚。”
黄政点头:“行了,都散了吧。”
他看着夏铁,“铁子,早点过去陪丹丹。”
夏铁站起来,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是,政哥!”
众人散去。夏铁穿上外套,快步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场景切换)
深夜十一点,二号院二楼阳台。
月光如水,洒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远处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很亮。
黄政和杜珑并肩坐在藤椅上,中间的小圆桌上摆着一杯茶和一杯咖啡。
茶已经凉了,咖啡还冒着热气。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动杜珑的丝绸睡衣。
杜珑穿着那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衣,头披散着,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睡衣很薄,随着夜风轻轻飘动,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端着一杯热咖啡,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远处的夜空中。
“姐夫,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她轻声问。
黄政吐出一个烟圈,看着烟圈慢慢扩散,消失在夜风中:
“有什么好怕的?政治斗争中,越是使用极端手段的,都是纸老虎。
其实不管是哪级政府,有争斗,有派系,都是正常的。
在斗争中不断彼此激励、做出成绩,才是上策。
伟人说过:“党外无党,帝王思想。派外无派,反受其害。”
我们的斗争是有度的,是有前提的。”
杜珑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但你别忘了,刘海局长是怎么牺牲的?
还有你去隆海上任县长时,你的前任是怎么死的?所以我们还是要提前预防。”
黄政沉默了片刻,掐灭烟头,站起来:
“嗯,这个我不否认,至于我吗?就听我们家小诸葛的。”
杜珑斜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月光下,她的脸白皙而柔和,眼睛里闪着光。
黄政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
“我……我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他转身走进屋里,脚步声渐渐远去。
杜珑坐在藤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她放下杯子,抬起头,望着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