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玲拉着黄政往卧室走,“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开车呢。”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皇城。
杜家四合院里,秋夜的凉意已经很明显。
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什么秘密。
中院二楼的书房里,灯光柔和。杜老爷子还没休息,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坐在红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泛黄的《资治通鉴》,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大红袍。
侍卫队长齐震雄笔直地站在书房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已经跟随杜老二十多年,见证了太多重要时刻在这个书房里生。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
齐震雄微微侧头,随即低声通报:“杜老,文松市长来了。”
“让他进来。”
杜老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门被推开,杜文松轻步走进书房。他穿着深色西装,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一场重要会议。
这位皇城市长,在父亲面前依然保持着晚辈的恭敬。
“父亲,这么晚还没休息?”
杜文松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杜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汤表面的浮叶:
“年纪大了,觉少。你这么晚过来,有事?”
杜文松点点头,神色严肃:
(“刚刚国家组织部特殊干部培养组的负责人来电话,说黄政已经圆满完成当初的培养初心,隆海县已经步入高展阶段。
裁判组正在讨论黄政下一步的去向,他们想征求您老的意见。”
)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杜老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出轻微的“叩”
声。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老花镜,看向墙上一幅山水画。
画中是崇山峻岭,一条小路蜿蜒而上,隐入云雾深处。
这幅画他已经看了几十年,每次看都有新的感悟。
“黄政这孩子,确实成长得很快。”
杜老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深沉:
“当初让他去隆海,是看中他治乱的能力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现在看来,这个选择是对的。”
杜文松静静听着,他知道父亲的话还没说完。
(“目前国家展很快,经济腾飞,民生改善。”
杜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但同时,也滋生了大量的蛀虫。
腐败问题,在一些地方、一些领域日益严重。
年后,正业要去掌管国家纪委,这是一副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