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纠结出兵与否,纠结赌不赌国运,纠结要不要送少年赴死,纠结守土还是破局。”
“翻来覆去,谈的全是公家利弊、举国得失。”
他微微歪头,笑容欠揍至极。
“可公家的国运,公家的山河,关我张砚宸什么事?”
嗡的一声。
全场百官瞳孔骤缩,死寂瞬间炸裂。
连主位端坐的秦纪怀,都难得抬眸,看向这个肆无忌惮的年轻人。
张砚宸毫无惧色,坦然自若,继续缓缓开口。
“我不主战,不反战,也不装什么中立圣人。”
“你们想出力护国,你们去。”
“你们想守土安民,你们守。”
“你们想赌国运搏未来,你们赌。”
“你们想惜人命稳民心,你们惜。”
“我没那么高尚,不想为家国赌命,不想为国运操劳。”
他抬眸,目光坦荡,坏得光明正大。
“我的立场,简单得很。”
“华夏出兵,我举双手支持。华夏不出兵,我也全盘赞同。”
“有人流血铺路,我就顺势捡尽所有红利。”
“没人入局开荒,我就原地看戏,静待时局落幕。”
“极地灾变我不挡,境外风险我不担,举国国运我不赌。”
“但北极矿脉、地核本源、航道权限、神级畸变遗骸、废弃战略据点……”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致腹黑、令人咬牙的笑意。
“这些无主红利,谁抢到就是谁的。你们拼尽全力血战打出来的真空版图,我凭本事拾取,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