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说,他的腿就那么长,缩不了,两人吵起来了。
简舟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感到生无可恋,江预他们这次度假玩的可嗨了,就算外面下雨,各类项目都还不断,什么海景房spa,雨夜星空屋,湿身投影,就连江浔受伤,他也是草草过来看一眼就走了。
而他呢?别说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就是想在空间里让他们几人安静一会儿都做不到,简直想不通了,为什么江预的男人们都这么乖,之前在宿舍时,他还看到边鹤扬给席越收鞋子呢。
而他的男人只会说,“哎,简舟,我感觉这家伙是在装瘸,真的,我刚才看到他正常走路了,一点事都没有。”
简舟叹气,想哭又哭不出来,别人谈恋爱是喝蜂蜜水,怎么到他这就跟通关拿成就似的,合着他的爱情剧本就是个没有编剧的闹剧呗。
简舟烦躁,五指狠狠插进头,正抓狂时,他看到梁诵年从他跟前走过去,说,“看来以后我都要随身携带本道歉指南,见谁都得背两句,省得我这戴罪之身逍遥法外。”
简舟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梁诵年你他妈真的给我够!!!了!!!”
第48章48
梁诵年被简舟叫出去了,现在外头瓢泼大雨停了,淅淅沥沥的雨丝仍在风的裹挟下冲进阳台,在两人的对峙中纷飞,扑面而来的雨露也没办法浇灭简舟的怒火,他现在就是只被彻底惹怒的小豹子,他冲着梁诵年怒斥道,“梁诵年你小学生啊,吵架了不会去解释,只会冷暴力和阴阳怪气吗?
梁诵年没说话,简舟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和小浔的事,我知道错并不全在你,可你就完全没错吗?我让你道歉只是因为你下手太狠了,还有你和那个狐狸精,你明明知道我是吃醋了,难受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以前席越惹江预不高兴,他足足哄了一星期呢,什么买花送礼物,他还讲笑话呢。”
说到这简舟委屈了,委屈化作怒火,他更爆了,“梁诵年,你说话呀,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你这张嘴是不是就不能说些有用的?是不是就不能说些让我高兴的?是不是就不能………”
简舟还想火,就被突然罩下来的阴影吞没了,凉意的手指按住他后颈,是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怀里带,没等他做出反应,炙热的吻就压了下来,舌尖顶开牙关,掠夺的气息长驱而入。
简舟感受到了被禁锢的手腕传来的触感,感受到梁诵年侵略凌乱的呼吸,也感受到了他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是多么迷人又带劲。
梁诵年的手指揉进他缝,摸上他的后颈,再到狠狠怀住他的后腰,简舟都被吻懵了,这梁诵年什么时候这么会来事,这么会撩了?还有他身上好香啊,脖颈处带着沐浴露未散尽的柑橘清香,不管是吻还是这个味道,都好让人上瘾。
简舟被吻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抱着梁诵年,两人在阳台的雨雾中吻得热烈,而慢慢的,梁诵年这个原本强势制压的吻变成了情意绵绵的厮磨,这是个讨好意味的吻,他吻得小心翼翼和轻柔,没有了平日里的骄傲和棱角,好像放低了姿态,梁诵年的唇贴着简舟的手背吻着他的手指,蹭向他泛红的手心时,梁诵年弯下身子,将脸埋进了简舟的颈窝,体温穿过单薄的布料透过来,是胸膛下沉重的心跳声。
梁诵年没说话,但简舟感受到了他下沉的情绪。
雨丝斜斜飘进来,让玻璃门也变得雾雾的,简舟拍了拍梁诵年被雨水浸湿的肩头,叫他,“梁诵年?”
梁诵年轻轻回了声,“嗯”
他这声是抵着简舟肩头回的,虽有些闷,可是是带着撒娇意味,倒像只身形高大,此时却被顺了毛讨摸的动物。
简舟低声笑了,戳了戳他烫的耳尖,“怎么现在这么乖呀?”
梁诵年真的很少有这种弯着脊背服软的时候。
梁诵年说,“想让你原谅我。”
这低低求和好的态度说的简舟心都酥了,“原谅原谅,我肯定原谅你。我早就不生气了。”
这吻也接了,抱也抱了,帅哥还亲自撒娇,哪还有不原谅的道理?简舟还解释说,“我也不是真生你气,我不理你,不跟你说话,我是想让你过来哄哄我,我很好哄的,你看,你一哄我就不生气了,但是我每次生气你都甩脸走人,我也很难过的,梁诵年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