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说,“那吃度假村南边那家土鸡堡吧,我们来的时候,我看那生意不错,味道应该可以。”
兆炀一声啧,“小子,你知道那家店多远吗?”
江浔说,“哦,抱歉,我听你说多远都没关系,一时就没考虑到路程,如果你不想去,那就换个别的店,也不是非要吃那家。”
兆炀眉心一跳,怎么有种掉进坑里的感觉?他脖子一横说,“我是说小简舟如果想吃多远都没关系,小小土鸡堡肯定不在话下哎,小简舟,想吃吗?想吃我去买。”
外面下雨呢,土鸡堡确实太远了,吃顿饭而已,来来回回跑这么远干什么?简舟刚想拒绝,江浔撑着他那石膏腿在日光灯下晃了晃说,“主要我腿受伤了,不然我一定买来给简舟哥好好尝尝。不过现在就算了,我们吃别的吧,我也有心无力。”
哎……兆炀理解梁诵年为什么会忍不住动手,这家伙的话总能让人血压飙升,一口气堵在心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简舟没让兆炀真的去买,只是说,“随便去楼下食堂买点快餐盒饭就可以了,等什么时候天气好,我们再出去吃顿好的。”
兆炀说行,动身时看到梁诵年从洗手间出来,想着横竖都要去买,他就在简舟面前装个乖,表现的大度一点,“梁诵年,你的饭我给你一起带回来吧”
“给我带?”
梁诵年问。
“对”
“那谢谢了,不过给我带的话,就从路边的垃圾桶捡两片菜叶子就成,毕竟我刚道完歉,我还不能吃热乎的,免得烫掉了我的诚意,某人又不高兴。”
“啥?啊啥?”
兆炀不收敛的笑让江浔扭头叫了声,“简舟哥”
声音不轻不重,无辜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控诉。
简舟为了安抚他,好像说了句,你别理他,他就是那样,就那狗脾气,不理他,不理他。
梁诵年停了脚,对着兆炀又加了一句,“对了,你捡的时候不用洗,泥点子有就有吧,反正我的狗脾气就跟地里刨出来的土疙瘩一个德行,沾着泥才相得印章。”
…………
这事儿还没完,兆炀把饭买回来,几人一起吃的时候,梁诵年的一次性筷子外头的包装被风吹到了兆炀碗里,他道歉,“抱歉,我的包装飞过去了”
“没事”
兆炀已经随手扔了。
梁诵年认真的说,“怎么会没事,毕竟我的塑料袋对你的塑料碗下死手了,道歉是应该的。”
简舟一口汤喝进去都差点被气吐出来。
到了晚上,江浔在沙上看电视,兆炀让他过去点,他也要坐,江浔翘着他的石膏腿说不行,“医生说要把腿抬高才能消肿,垂在地下,血都淤住好不了。”
兆炀说,“那你他妈缩着点,别占那么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