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留疤了,我是不是就变丑了?”
江浔不知道为何这么问,就是感觉他不能留疤,这张脸是简舟当初凑过来摸了又摸,红着脸对他说,“你真好看”
,如果留疤了应该就不好看了吧。
简舟说,“不丑,你怎么会丑?”
“如果留疤了”
“留疤了也不丑。”
简舟一口笃定。
江浔长得好看,就算受伤了也是个美人胚子,一张脸精心雕琢,遇水出芙蓉般干净的就像被风揉碎了的春日初雪,而清冽的脸庞又挡不住他身上一股劲,是一种什么感觉呢?简舟揉了揉他半干的头,梢凌乱垂落半遮那双桃花眼,江浔只是静静看着他,简舟都感觉那双眼睛仿佛在笑,而眼角下的那颗红痣在他笑眼下如同雪地里一笔浓墨重彩的朱砂,为他纯净的脸庞增添了一抹意外的艳丽,漂亮极了。
江浔看出简舟在走神,嘴角小幅度弯起来,他装不经意将身子往简舟身前靠了靠,握住他手说,“简舟哥,我刚才这里也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伤着了,你帮我看看。”
江浔握着简舟的手是放在心口上的,宽大的掌心将他拿棉签的手整个包裹住,指尖还有意无意摩搓他的手背,动作轻缓又不容挣脱的力道。
江浔这么一挑拨,这挠手背就跟挠他心肝似的,让他咬着嘴唇,牙尖都在痒。
江浔见简舟脸上泛出红,低头闷笑了声,他将床上的被子扯过来,随意往身子上盖了盖,“简舟哥,要帮我看看嘛?”
简舟还在想江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江浔已经抓着他的手一起往被窝里钻去。
突然感受到掌心下的悸动和光景,简舟睫毛猛地一颤,脸颊与耳尖迅烧红。
江浔和梁诵年的距离还隔着一张简舟的床,江浔现在拉着简舟坐他旁边,他自己又侧过身,视线方面还是很安全的。
“简舟哥,要不你不用给我上药了,其他地方都是小伤,不碍事,你也躺着休息会儿。”
江浔说的太轻松,就好像现在清新脱俗的白被子下炙热滚烫的不是他。
简舟眨眼睛,跟他疯狂眼神交流,他没想到江浔竟然这么大胆,简舟想把手抽回来,而江浔没让。
他没说话,就直勾勾看着他,简舟跟他四目相撞时,他的笑才从眼尾漫开,那笑像淬了毒的烈酒,翻涌的欲念毫不遮掩,江浔甚至还伸出舌尖,沿着唇形极慢的轻舔起来。
江浔勾起唇角的那刻,简舟感到了火烧火燎的慌乱,而梁诵年一个关抽屉的动作就吓得他再想把手挣回来,但还是被江浔抓住了,江浔有些委屈的叫他,“简舟哥”
“哎……好好好……”
简舟刚想哄一哄,接下来就是梁诵年进进出出的关门声、放水声,穿鞋子、开衣柜、冲马桶,兆炀关了他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干柴烈火被人当头一棒,难免会让人有火气,被问的两人都没说话。
鸦雀无声的动静就会显得有些奇怪,兆炀问他俩刚才干嘛呢?
简舟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窜起来说自己没干嘛,还生怕别人不知道的一顿结巴,“就、就、就、就想着中午吃吃吃什么呢?”
兆炀皱着眉听完,虽不知他俩具体干了什么,但大致明白没干啥好事,他垮着脸学简舟结巴,“就、就就、就、就是啥,你倒是说说说说啊”
简舟涨红脸,一时还没改过来,“你你你学我说话干干什么?”
兆炀这下绷不住了,笑出了声,问简舟这是什么流行的新话术吗?一个字必须要分成三半来说,“那不不不不不这么说,没没没没关系吧……哈哈哈哈……”
由于兆炀的幼稚,简舟不理他了,他现在像只大型犬粘在简舟身上求和好,“小简舟,你想吃什么?我看外卖里都没什么好吃的,只要你说想吃什么,我都去买,哪怕是南极的红烧企鹅,我都给你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