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狐人们的每一声大姐头,都不是白叫的。”
符玄一边走一边恭敬地说:“应星大人,承蒙您于百忙之中拨冗莅临,指导星天演武仪典的开幕式,符玄不胜感激。”
“不过是举手之劳,和我客气什么?”
别看应星说的这么轻松,但以咱们低调哥的低调性格,肯定是不希望抛头露面的,更何况还是在星天演武仪典这种银河级别的赛事。
符玄能请得动他出工坊,最重要的还是应星欠了符玄人情谁让天目将军本人假公济私,调用天目府的大数据公文系统,主动帮应星处理了不少百冶的公文呢?
人情债最为麻烦,应星打心眼里不想欠,痛痛快快还了才好。
不就是开幕式上出来说几句场面话,在最后的那几天里和胜出者切磋两招吗?应星不是不能接受。
丹枫瞥了应星一眼,欲言又止:“应星,我起初从六御那里听说,你要给仪典追加彩头,还以为会是什么稀罕物件,没想到竟是一份与你切磋武艺的资格。”
“哦?丹枫,那你觉得我会拿出什么来?”
镜流替他答了:“明知故问。你本职是百冶,我们自然以为你会为胜者打造一把绝世兵器。若是这消息放出去,参赛者怕是要翻上几番。”
应星摊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们都知道的,我很久没再为外人铸过剑了。近百年来唯一一次动工,还是前不久在匹诺康尼,给我那小徒弟铸的启明剑。”
“启明剑……是个好名字。”
镜流摸着腰间的支离剑,说。
符玄侧目:“应星大人的小徒弟?可是那位名叫卡厄斯兰那的翁法罗斯人?他报名这次的比赛了吗?”
符玄没在选手名单里看到卡厄斯兰那的名字,她也懒得掐指去算。但演武仪典的规矩没那么严格,一些参赛者会选择匿名或是掩藏容貌,在往届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应星摇摇头,“我对他一向不怎么管,由着他自己去闯去练。要是真出现在罗浮的擂台上,以他那闷声干大事的性子,也不奇怪。”
符玄说:“届时还望应星大人早早通知我,让我亲眼看看你那小徒弟的能耐本事。听说他能和飞霄打个平手,此话当真?”
丹枫和镜流都能作证:“百年前完全可以。”
但如今双方的实力都有增进,飞霄得了帝弓司命亲赐的威灵,卡厄斯兰那也有了自己的机缘,谁输谁赢不一定了,还得再战一场才能决出胜负。
镜流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应星,我还得了一个消息,不知是真是假。听说飞霄老是念叨着自己手痒痒,所以偷偷给自己报了名……”
“哈?她报名作甚?上去欺负人吗?”
“欺负人啦!欺负星核精啦!”
空旷的通道里,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伴随着云骑闷闷的喝止,还有刀枪棍棒的噼里啪啦声,过了几秒终于消停了。
应星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禀告诸位大人,我们现了一个灰毛刺客!”
云骑军将人押了上来,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一头灰毛乱糟糟的,像是刚刨过垃圾桶。
几人都看清了真实刺客的样貌。
镜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