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啊。”
应星:“……啧。”
符玄:“劳烦诸位给他松绑,他不是什么刺客,这位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是罗浮的座上宾……唉。”
座上宾变成了阶下囚,符玄不太想认他,因为说出来有些丢人。
绳子解了下来。
灰的年轻人抬起头,盯着站在最中间的应星,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的金色眼睛,声线一波三折,好似在空气中能拐弯:
“爷~~~~爷~~~~”
符玄面露难色,镜流偏过脑袋,丹枫抬袖遮脸。
应星的眉头狠狠一抽。
自打见证了银狼的社死悲剧,应星说什么也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爷孙相认。而如今,旁有符玄这个自己的小迷妹,还有镜流和丹枫两位损友,应星怎么可能承认他这个丢人现眼的好大孙?
镜流还在明知故问:“小弟弟,你喊谁爷爷?”
这里只有丹枫和应星两位成年男性,丹枫是丹恒的爸爸,穹断然不可能做出喊他爷爷这种自降辈分的蠢事。
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了。
丹枫:“应星是你爷爷?”
穹用力地点了点头。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了应星的身上。
应星心头一跳,面不改色地装傻充愣:
“你便是符玄向我提过的无名客?追随阿基维利的年轻人,我不是你的爷爷,你大概是认错人了。”
穹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你就是我的爷爷。”
他愿意向阿基维利誓!
应星僵笑,试图跟他讲科学道理:
“小子,我至今未婚未育,没有任何直系后代,也不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一个孙子来,你能听明白吗?”
所以赶紧滚,滚回观众席,别在这折磨他一个孤寡的老人家了。
穹吸了吸鼻子,跪在地上,用膝盖爬了过来,竟然一把抱住了应星的大腿,嚎啕大哭了起来:
“爷爷,你不认我了吗?你不是说我是你最爱的孙子吗?当初在黑塔空间站,我在爸爸妈妈和小姨的帮助下出生,爷爷你是我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虽然你没露出真面目,但你那朦朦胧胧的美从此奠定了我一生的审美基础!然后在雅利洛六号,你给白珩姐打电话送了我一套别墅,我们在那儿住得可开心了!我的存护命途还是因为你踏上的呢。匹诺康尼也是啊,怎么哪都有你呀,我的爷爷!你的大剑太帅了,帅得杨叔都流口水了,卡厄斯兰那拔出它咻咻咻就把反物质军团杀了个精光……我老是在想要是没有你一路的默默帮助,我可怎么办啊?我的开拓之旅就不会开始了!你对我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来呢呜呜呜可是你不认我了呜呜呜……”
应星:“等,等会儿!”
字太多,他晕字。
丹枫整日和公文打交道,对文字得心应手,倒是听了个七七八八,用一种第一次认识应星的目光看着他的友人:
“应星,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应星快要崩溃了,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我是哪种人?”
丹枫不说话了。
穹学会了抢答:“我爷爷孔武有力,高大威猛,英俊潇洒,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老当益壮,风韵犹存……”
应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