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米夸张地捂住胸口,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我们可以清晰地听到,波提欧大人对银枝大人放出了让叽米我也老脸一红的可爱话!”
波提欧:“……”
他马上调转枪口,对准了主席台上的主持人。
“你个口吐莲花的小鸡崽,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爱了?!”
叽米被这一句真情实感的威胁吓得差点原地飞走。
“霸道波提欧强制爱?老叽米我出来打份工还能遇到这等好事???”
观众席响起一片哈哈声。
银枝眨了眨眼。
他向来有一双善于现美的眼睛,当所有观众都在讨伐巡海游侠的粗野时,他却从波提欧莽莽撞撞的性子中,窥见了一丝英雄豪杰的真性情:
“波提欧先生,当真是博爱无疆。”
波提欧:“……你在拐弯抹角地嘲讽老子?”
和景元一个*巡海游侠粗口*样!
游侠的左轮手枪火上膛,一枚子弹飞射而出,正面撞上了银枝的骑士枪。
战斗乒乒乓乓地打响了。
三月七在匹诺康尼结识了银枝,但不认识他对面的改造人牛仔,忙拉着丹恒问:“丹恒,你认识那个巡海游侠不?他厉不厉害呀?”
可厉害了,是应星叔手下最完美的作品呢。
但丹恒不可能把这话说出来,只给三月七粗略地讲了他从景元那里听来的、关于波提欧的身世经历。
三月七听了个过瘾,正要拉着丹恒再多问几句时,突然现穹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出声了。
按照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中途不插嘴?必有蹊跷!
三月七和丹恒同时看向穹。
自从应星出场言后,他就一直抱着脑袋,盯着早已没了人影的台上,喃喃自语,整个人沉浸在一股难以置信的氛围中:
“……他怎么这么像我爷爷?”
穹忽然站了起来,活像是一具活了的尸体,吓了周围人一大跳。
“穹,你干什么呀!”
穹问:“丹恒,贵宾通道在哪?”
三月七大惊:“你要去暗杀将军?”
“不,我要去找我爷爷!”
等穹挤开人群,一溜烟跑没影了,三月七才转过头来,问丹恒:
“他这是在做梦?”
丹恒捂住脸:“也许是梦醒了。”
丹恒也纳了闷,应星就是穹的爷爷,这个等式有那么难成立吗?为什么穹和三月七都看不出来?他甚至觉得姬子小姐和瓦特先生都知道了。
两个小笨蛋从来不动脑,那么多巧合,都不会自己串一串。哎,博识尊在上,丹恒身为列车三人组里唯一的智囊,有时候也颇感心累啊。
竞锋舰主席台下来的贵宾通道里,镜流和丹枫,两位友人都在这里等候已久,看着符玄和应星并肩而行,走入他们之中,打算一起乘坐星槎回到地面。
“白珩没来?”
“她在鸣火商会,停云手头堆积了好几个方案,想请她帮忙拿定主意。驭空好像也联系了她,天舶司近日在和外邦盟友重新拟定经济协约,需要白珩从中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