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至极:“程上将,你怎么又用拟态了?!你的病撑不起使用拟态!”
程循发脾气也没劲儿了,用膝盖踢了踢余蔚的腚。
收到指示的余蔚气势汹汹地迈进门槛,一头顶进小医生香软的胸脯:“少废话,快打开治疗舱,我们马上要死掉了!”
“别急!”
被袭胸的小医生羞恼不已,甚至不能嫌弃余蔚,要尽职尽责地诊断她的状态。
治疗舱除非受了重伤,能少进就少进,快速合成新细胞影响身体,细胞习惯了不努力,今后身体更容易生病。
“你是有点虚脱!多补补就行了!”
小医生凶巴巴地拿了瓶维生素和葡萄糖,吸管扎进葡萄糖的瓶子,交到余蔚的两只手里。
余蔚:“快点看看程循!”
小医生:“在看了在看了!”
腺体病不是治疗舱能治的,它是一种绝症,只能静养,依靠不碰不用腺体延长寿命。
因此程循没进治疗舱,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拿了瓶消炎药和愈合疤痕的特效药。
“男人的美貌比命重要!”
小医生掐着腰大声训道:“记得每天涂药哦!”
程循握着特效药的瓶子,沉默着摩挲表面的商标。
他认为自己没有疤痕也不是漂亮男人,漂亮男人应当是曲声慢和虞承庭那样的,弱柳扶风,纤细无力。
他在上将这个位置,又当男人又当女人,和小小的余蔚处对象,又当老公又当老婆,真是不伦不类啊。
余蔚安静地裁纱布和胶带,贴住程循险些失明的右眼,关切之意露于言表,像传统意义上的贤惠老公。
程循不能叫她老公,那非常傲慢。
但他想听余蔚叫自己老婆,因为他就是个傲慢的人。
小医生趴着办公桌写病例单,摇头晃脑地嘱咐道:“程循上将,你的状态不适合长时间上班,回疗养院静养吧,小余也去,课程不会落下的。”
程循闷闷地道:“不用了,我和Enigma待着,可以缓解腺体病。”
“我忘了小余是Enigma!”
医生恍然道,“那你们快回休息室睡觉吧!还有事情需要我吗?”
程循听说集团医疗研发了新药,能拯救性功能障碍的攻,三天三夜、一夜七次没问题。
然而当他到了集团名下的医疗中心,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怎么就……不行……
程循自认不是有性瘾的人,日常挺自律的,但没有体验正常的性生活,让他对这方面产生了偏执,使用各种手段压榨小余,不信她永远不行。
“我……”
他咬了咬牙,实在说不出口,显得自己好放荡,和银月港的伎男有什么区别?
余蔚好奇的脸蛋戳了上来,等着他说需求。
“没事。”
程循说不出口,并且认为不该由自己坦白。
那家伙有点良心就该自己说,她的夜晚如何折磨程循?
“真没事?”
余蔚凑得近了点儿,好奇变成了担心。
有事的不是他啊!
“……走了!”
程循抱起腿上的少年,羞愤地离开了医疗中心。
一关上门,两人滚到床上,洁癖严重的男人竟然没去洗澡,急躁把少年压在床上亲吻。
余蔚热吻长官的艳唇,喘息着摸到后颈撕掉抑制贴,交颈而缠绵,直往温暖的地方去,他身子颤颤,壮硕的大腿夹紧了她的腰身。
“等等,你肚里有崽。”
余蔚想起了重要事件,身体往后撤。
“再提这个崽我就流了!”
她被程循的话吓到了,但没有特别惊吓,了解小猫长官的性格,事事得顺着他:“我不说了。”
程循哼了一声,用那可怕的胸肌欺负小狗下士:“帮我通奶。”
余蔚卑微地应道:“好吧,长官。”
呜呜呜,她不会通奶。
她想要抽出一点儿距离,看清手环的资料学习通奶,可是大坏猫压在身上,天黑了,一晚没见到天花板长什么样。
她也不敢说自己不会,那样会惹到他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