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使出浑身解数,费了半天劲儿,缓解了长官的堵奶,第一次做通奶工作,始料未及它竟会喷溅!
溅到了少年青涩的脸颊上,脖颈旁,连床单和墙壁也没放过。
尽管只有一两秒,那一瞬间彻底吓傻了余蔚,呆呆地张着嘴,透白的乳汁滚下秀挺鼻梁,打湿嘴唇,她像个小受在程循身下战战兢兢。
程循的心情非常好,不止是胸口的郁气通畅了,更是他喜欢下位者的样子。
他的心思因此恶劣起来,指腹沾着她脸颊的乳汁,转而推进她的嘴唇,“你喜欢吃这个吗?”
“呜……”
余蔚咬着手指满脸通红,哪里能答得出话?
他喜欢欺负纯情小狗,故意磨磨蹭蹭的,而手指也没拿出来,余蔚急得眼泪流出来了,这反而呢,被上将欺负得更狠了。
漫长的一夜。
余蔚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思考与顾虑毫无意义,事件会出各种意外,达不到原本的目的。
按照计划,她应该起床准干活了,为IN星守一天城,协助尽可能多的居民撤离星球。
但是——
“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助!”
“伪君子,烧了光明与正义大教堂,惺惺作态地守什么城?!”
“快滚吧!滚回你自己的金窝银窝!”
“我们宁死也不会到你的家里做奴隶!”
余蔚支起半身,倚在床上拨开舰窗的帘子,刺目的阳光照得她眼睛微眯,太阳异常巨大,星舰似乎要落地了。
似乎不是星舰落地,而是地理海拔升高。
舰长将孤星号抬到了大气层,与陆地异端保持距离。
内城门口的红色横幅,余蔚用肉眼看得清清楚楚:【打倒帝国主义!】
“我劁……”
她开始怀疑自己起床的必要性了,真的要指挥单兵保护内城吗?
这动静也弄醒了程循,她的起身弄掉了程循的手臂和大腿,他不满意地醒来了。
程循被滋养得脸色红润,伸手扯掉散发血臭的眼罩,特效药愈合了疤痕,相貌好了许多。
他往窗外看了眼,随后闭回两只眼睛,“叫她们撤退吧。”
很难向信息闭塞的土著解释烧了大教堂的原因,解释也没有意义,说服了他们接受被拯救,救不了所有人到时候一样难办。
余蔚点点头爬下床,从地上的制服卫衣堆捡起小黄鸭书包,手指停在拉链的位置,突然想起来,程循说往书包放了能源。
被军区关在星舰底层的能源,由士兵严密地把守,到达军衔才能查看,这个秘密比教会被虫虫鸠占鹊巢低不了多少。
而程循竟然拿了一个同类能源放进了书包,自然地仿佛给孩子放个便当盒。
余蔚岔开短腿坐了下去,双腿和床台形成三角形的囚牢,将书包被困于其中。
她眯着眼睛拨动书包拉链,脑袋往后仰,避免遭到未知生物的突脸袭击,心脏狂跳,粗糙的手掌探了进去。
首先拿出的是折叠滑板车,这是体积最大的物品,车架会阻拦余蔚的探索,书包因为滑板车的撤退干瘪了一半。
她用手指试探剩余的物件,摸到一个光滑硬质的壳子,摸出了全封装,心下了然,是程循放进的能源。
她拿出了黑色的小箱子,拿出了每一个指挥官的秘密,放到耳朵边听了听,能听到细小的呼吸声,果然装着活物。
余蔚:“我要怎么看到里面呢?”
程循是柔弱的牙膏,藏着一肚子机密,被问一点说一点:“放到医疗中心的验光台扫描。”
那个验光台是用来看人体的,隔着皮肤看清楚内脏,也能穿透一层重铁进行扫描。
余蔚不急着下达撤退指令,一是单兵目前没出现生命危险,二是这艘星舰有的是顶班的人。
程循想要再睡会,没跟着她下去,她自己出发了。
没有人能连开十个小时机甲,军校生和低阶军官轮番上岗,开一段时间休息一段时间。
三层基本没有了这些人,指挥说好了这是最后一天,她们决定透支自己要做个合格的收尾。
士官在整艘星舰快步奔走,分析机甲的消耗状态,指挥的供给,附近星域的救援,拦截进入帝国的寄生人。
她们途中遇到下场的余蔚,抓住她问道:“IN星居民声明拒绝被救援,您认为我们下一步往哪个方向推进?”
余蔚和程循商量过了,提前结束研学,“孤星号先撤退,戍卫队殿后,十二点之前完成。”
士官小姐松了口气,生怕小孩子情感多,非要带走没有价值的原住民,“好的,我们这就协助驻军收拾基地。”
值班医生在某个科室刷了工牌,侧身示意余蔚先进去。
这房间很大,放了各种各样的仪器,靠左墙的是台综合验光仪,机体主调白色,有两只突出的目镜。
余蔚调高转椅的高度,背着书包坐了上去,从面对验光仪转到面对医生,说道:“你出去吧,我要做军校的作业了,这是机密啊。”
值班医生对她肃然起敬,麻溜地离开了科室。
余蔚等了几秒,手指伸进书包重新拿出黑箱,放在目镜下方的托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