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看着她。
陈糯说:“他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跟我说,我是他的女儿。”
“珠子是洵波的,”
陈糯想了想,“所以蒙面人要找的人,可能是洵波的娘亲。但到底是不是,现在还不清楚。”
陈糯说完,又想起一事,“我在江底遇到过一个人。”
“江底?”
元启皱眉,“你去江底做什么?”
陈糯简单的说了自己被沉江做江神侍女的事,“不知为什么,到了江底,我完全使不上神力,怎么都无法挣脱绳索。。。。。。”
元启的脸色变了。他的眼前是她沉在江底、身缚巨石,使不上力、挣不脱绳索的样子。
“后来呢?”
青渊忍不住问。
“先是一头巨鲸游到我上方,后来出现了一个男子,帮我打开了绳索。又幸亏有你的闭气丹在,我才脱离了水底。那人将我送出水底就不见了,我在想,他是不是和鱼凫部也有关系。。。。。。。”
“陈糯,”
元启郑重的叫她的名字,“在你没有完全掌握神力之前,没有任何事值得你冒险,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糯没想到元启开口跟她说的是这个,不住点头,“其实,我也很后怕。”
元启点头,“以后注意就好,走吧,去鱼凫。”
鱼凫,密潭外。
眼见陈糯走了一日,仍不见踪影,渔绾一面担心陈糯的安危,一面惦记金权杖的绝佳时机。
她不忍好朋友错过今夜,再等一年,于是决定自己带两个人先去试探。
洵波知晓她的意图,坚持同她一起。
二人带着亲卫刚出了水路,就被黑衣人拦住,“站住,干什么去?”
渔绾和洵波俱是一惊,二人知道再躲已经不及,只得摆出战斗的准备。
黑衣人见二人如此,咧嘴一笑,“你二人早已是我手下败将,怎么,还要殊死一搏?”
渔绾见此人并不似昨日般凶悍,再看看这人所在的位置,知道他们藏身的地方恐怕也早被现了。
索性拱手,“前辈自称鱼凫王,晚辈本不该置喙,可鱼凫王据此太过遥远,晚辈斗胆,前辈此次来鱼凫是否有什么事情办理?如若不弃,渔绾愿替前辈分忧。。。。。。”
“哈哈哈哈!”
怪不得她说你们是朋友,果然都够聪明!回去吧,我受人之托护你们安全,不会伤你们!“
渔绾困惑:”
受人之托?受何人之托?难道是陈糯?这丫头一天的功夫怎么又和这人搭上了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