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渊不依不饶,“怎么害羞了?你连定情信物都收了。。。。。。”
陈糯照着青渊胳膊就是一巴掌,“我已经还给洵波了,那是他娘亲留给他的。”
“哦,原来是洵波那小子,怪不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没完了是吧?”
陈糯扬手,青渊躲闪,几天来因为元启受伤,一直沉闷的气氛,在俩人的打闹中鲜活起来。
元启柔和的目光落在陈糯身上,经此一劫,他清晰知晓自己对陈糯的感情,却也只想帮助她、护着她、成全她所想。
“青渊,别闹了!”
元启出声制止。“听陈糯说完,我们动身去鱼凫。”
“那怎么行!”
陈糯赶紧制止,“你刚醒来,要好好休息的。”
元启一笑,“我确已无碍。”
陈糯低头,“那也不必着急,反正朔日之夜已过,取金权杖要等明年了。”
元启听出陈糯看似不在意的语气背后,重重的失落,“我已经了解了,金权杖并不是只有朔日之日可取。只要沧灵蚌出水,随时都可取,而沧灵蚌出水,和朔日之夜并没有关系。它出水是因为子规夜啼。”
“子规,杜鹃鸟?”
元启点头,“正是。”
陈糯追问,“我们怎么能让杜鹃夜啼呢?”
元启微笑,“不需要真正的杜鹃,我们这里有一位口技了得之人,可以学任何鸟的啼鸣。”
陈糯惊呼,“还有这样的奇人!这人是谁?”
却看元启望着青渊不语。
陈糯捂嘴,“青渊,不会是你吧?”
青渊嗤笑,“怎么?还不信?”
陈糯点头如捣蒜,“信,我当然信!”
元启笑着摇头,“说说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当时,他看到那颗珠子的反应很不对劲,像是受了很大的震动,不顾安危追问珠子哪来的?我就觉得这珠子对他不一般,就撒谎说是我娘亲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