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休言解释道:“咱们真正要去的在三楼,但是呢,楚予那家伙还在二楼醉生梦死。咱们得叫上他,一起去三楼。”
楚予?
没听过。
苏禾记下这个名字,打算之后找戴观渔查一查这个人。
赵休言在一间屋子前站定,礼貌地敲了敲门:“楚予?楚予?结束了没有?快点儿出来吧,就等你了!”
里面似乎响起一声闷哼,又过了几息,终于有人答话了:“结束了,进来吧。”
赵休言这才推门,只是才迈进一只脚就立马退了出来,甚至把苏禾撞了一下。
苏禾被撞得后退两步,还没等她吐槽赵休言的莫名其妙,就听他大喊:“你、个、死、变、态!不知道把裤子穿上吗?”
里面的声音很平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赵休言:“……”
“你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穿好衣服没有?快点儿!”
“行了,进来吧。”
赵休言这才重新推门。
苏禾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赵休言带她来的目的了,一方面她为有一个大概的预计而稍稍感到松一口气,另一方面又担心起自己的真实身份来。
跟着赵休言进门,苏禾就没精力担心这担心那了。
只见屋内挂满了“人”
。
如果姑且将他们算作人的话。
事实上,在他们身上只能隐隐看出人的轮廓。满屋都是被红色绸带绑起来挂在半空的人,有男人,有女人,有年纪较长的,也有幼小的。
他们无一例外,身上血肉模糊,几乎难以辨别他们的脸。苏禾几乎无法在他们身上看出明显的区别,只有那么几个可以看出是成年男人的体型或是幼小的孩子的身形,其余的大多相近,且所有人身上都没有一块儿好肉,甚至无法分辨是被什么所伤。
他们密密麻麻的占据了屋子里将近七成的空间,剩下一成是作案的工具,再剩下的就是苏禾、赵休言和楚予站立行走的一小片区域了。
苏禾恶心地要吐了。
赵休言皱了皱眉,嫌弃道:“你这死癖好,每次都这样搞。”
楚予系好腰带,漫不经心道:“你管我。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关心关心你的男宠,他看起来情况可不太好。”
苏禾皱了皱眉。
贱人。
赵休言想到屋里只有他们三个大活人,意识到楚予所说的男宠是指苏禾,回头看了一眼。
确实如他所说,脸色有些苍白,微微蹙眉,估计是被这场景吓到了。
苏禾也会有怕的时候?
赵休言乐了,转回头:“他可不是什么男宠。”
至少现在不是。
楚予勾起一抹笑:“是吗?我还以为他已经有主了。既然不是你的男宠,那让他做我的吧。瞧着细皮嫩肉的,长得也挺好看,就是不知道命硬不硬。”
苏禾垂眸,遮去眼底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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