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打他主意。”
赵休言不太高兴,“天底下长得好看的那么多,你逮着我的人不放就过分了!”
“行了行了。”
楚予摆摆手,往外走,“知道你宝贝他了,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走了走了,喝酒!”
他越过赵休言跟苏禾而去,斜眼睨了苏禾一眼,大摇大摆地离去。
苏禾这才抬眼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问:“他就是楚予吗?姓楚,和楚阁老有关?”
赵休言目露诧异:“你怎么知道?”
苏禾也略有惊讶,她只是随口一猜。
“真是楚阁老家的人?”
她只记得楚攸宁曾自称祖父是楚阁老,只是没想到这个同样姓楚的楚予也跟楚益铭有关系。
楚家人有什么自动刷新在她周围的能力?
既然苏禾自己猜到了,赵休言也不在乎多给她介绍两句:“他就是楚益铭的孙子,只不过,他可不是最受宠的,甚至可以算是不受宠。没办法,没有一技之长,他就是废物一个。”
赵休言又补充道:“还是个变态的废物。”
“看出来了。”
赵休言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朝门外走去:“走吧,去三楼。”
苏禾闭了闭眼,不敢再看周边高挂的尸身,低着头跟上。
三楼的房间比二楼的大很多,赵休言推开门,酒气扑面而来。里面左右两列坐了八个人,先一步离开的楚予坐在右侧首位。在场唯二空着的座位是左首位和紧邻它的位置。
赵休言让苏禾坐在他下首,自己去了左首位。
他们两个过来,屋内更是炸开了锅。
“呦,休言,换口味儿了?”
坐在楚予旁边的公子哥歪着身子,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扳指,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反复打量苏禾,“之前喜欢的不都是女人吗?”
坐在末尾的胖子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啧啧出声:“还别说,就这身段,这脸蛋儿,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比女人差。玩个新鲜,瞧着也真是讨喜,赵公子从哪儿淘来的?”
这人边说边离了座位,朝苏禾这儿走来。说到最后,伸手就要去挑苏禾的下巴。
苏禾抬眼。
那真是,一双瞳人剪秋水。
胖子看了一眼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哪还注意得到苏禾眼底的不善?
那只手还没碰到苏禾就被她牢牢钳住,动弹不得。胖子终于从自己幻想的温柔乡中醒来:“你……你做什么?你……唔!”
苏禾管你三七二十一,一拳打在他的面门上。
胖子痛呼一声,仰面倒在地上,捂着鼻子,凄厉大喊:“啊啊啊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贱人!我杀了你!”
苏禾叹了口气,甩了甩有些发麻发痛的手。手上还沾了一些血迹,只要一想到是这胖子的鼻血,她就觉得恶心。
苏禾蹲下身,在胖子的衣服上蹭了蹭。
没蹭干净。
这就没办法了,苏禾只好拎起一块儿看起来比较干净的衣摆,仔仔细细地擦着。
屋内众人静了下来,盯着她的动作。
最开始说苏禾的那位公子哥眯了眯眼:“真是胆大包天啊,你知道他是谁吗?就敢这么做。”
苏禾回头看向赵休言,眨了眨眼睛:“赵兄,他先对我出言不逊,动手动脚。我反抗一下,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