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才是真失误了。
陈敬之送来十根干肉条、几坛好酒、一沓书、一方澄泥砚和几匹好布。他还想邀花尧姝出去吃饭,但孤男寡女不太方便,更何况花尧姝刚在家用过饭,自然是回绝了。
陈敬之只好作罢。
他没有待很久,等他离开,苏禾搬出浴桶沐浴。简单擦过头发,她又端着水盆坐下,搓洗自己和花尧姮的衣服。
花尧姮坐在门槛上监工:“别偷懒,利索点儿。”
花尧姝从灶房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头发还湿着,怎么跑到外面来,被风吹着怎么办?”
“不碍事。”
苏禾拨开掉在胸前的头发,“我身强力壮,不怕这一点儿微风。”
花尧姮笑了两声:“真的假的?这些日子我不在,你有没有松懈?每天都有在练武吗?”
那是……确实如此。
苏禾低着头狂捣衣物,企图蒙混过关。
“不是吧,你真不惦记着练功啊?”
花尧姮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没想到让她说中了,“伤好了也有一阵儿了,都没想起这回事吗?”
花尧姝也上来凑一脚:“从殿下那儿拿的药呢?还有坚持在喝吗?”
也忘了!
看苏禾那心虚的模样,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花尧姮冷笑一声:“看来以后得加把劲儿补回来了。”
“汪汪!”
大黄溜达过来,在苏禾旁边坐下。
“嘬嘬嘬,过来。”
花尧姮呼唤大黄,“离她远点儿,当心跟她学坏了,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大黄没动弹,花尧姮起身,直接把它抱进了屋子。
可怜大黄都没来得及带走它的小木雕,就被强制掳进屋里。
花尧姝凑上去看了眼,啧啧叹气:“大黄跟着你也太受苦了吧。”
苏禾两眼懵:“哪儿有?”
不是喂的膘肥体壮吗?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两圈呢!
花尧姝扬了扬下巴:“喏,玩的东西都烂成那样了,还说没受苦?”
苏禾低头,与“千疮百孔”
的木雕小狗对上了眼。
苏禾:“。。。。。。”
天大的冤案又扣到她头上了!不过说到这个木雕,之前好像说要亲自刻一个差不多的给大黄,后来忙得忘记了。
当时有说好什么时候去万象居吗?最近应该有时间吧。。。。。。
但是姮姐说要加练,什么时候开始?过几天会不会累个半死啊?
雕刻木雕难不难?会不会划一手伤?
几息之间,苏禾又想了好多,好在她没忘记花尧姝,解释道:“是大黄自己很喜欢,每天随身带着,含在嘴里咬多了就变成这副埋汰样了。”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