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大黄去一边儿吃饭,苏禾终于有了跟她们说话的机会。
“姝姐,你知道楚阁老吗?”
她们三个一起吃饭,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的规矩,花尧姝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楚阁老?楚益铭?他怎么了?”
花尧姮也看过来。
苏禾一愣:“这么肯定吗?我还不知道楚阁老叫什么呢,只知道姓楚,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这个。”
花尧姮:“目前在内阁的、姓楚的只有楚益铭一个。”
哦,原来是这样。
苏禾若有所思:“他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吗?今早从宫里出来碰到他,问了我一些奇怪的话。”
花尧姝:“问了些什么?”
“就是问我是不是姓花,还问我上面有没有兄弟姐妹。我说我还有两个姐姐,他就又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他还没放弃呀?”
花尧姮支着脑袋笑。
花尧姝也同样在笑:“说不定这次不是呢。”
苏禾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呀?”
“楚益铭,楚阁老,过去与外祖父是好友,外祖父去世后,他进了内阁。”
花尧姝想到当初的场景就想笑,“你知道吗?他找到了我们,说,他想让我们嫁到他家里去,哪怕是旁系,也方便他照顾我们。哈哈……”
花尧姮手中的筷子被她拍在桌上:“对啊,老不死的真好意思说!还嫁到他们家,好照顾我们,哈哈……真想照顾遗孤,有的是办法,何须执着于那一个方法?而且……”
她嗤笑一声:“我和姐姐婉拒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君子论迹不论心,你说他这算什么?”
“那怎么办?”
苏禾想到楚益铭就头疼,“他不会缠上我吧……”
烈女怕缠郎吗?
一直纠缠,直到地老天荒,最终打入敌人内部,让她两位姐姐屈服……
绝对不行!
苏禾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什么跟什么啊?”
花尧姝哭笑不得,“坐下,快坐下!”
苏禾又坐回去。
花尧姝:“你自己看着办就行。若他有意照拂你,就心安理得地收下。当初外祖父对他也多费了心思,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当心他戳穿你的身份。”
苏禾:“我的身份?他不知道我是……”
苏禾噤声,做了个“女人”
的口型。
“不是这件事。”
花尧姝摇摇头,“你的户籍与我们在一起,成了我家流落在外的孩子,就变相牵扯到了外祖父的案子上。虽说母亲被族谱除名,但若有人拿你与外祖父的亲缘关系做文章,对你也是不好的。”
“姝姐是怕他将此透露出去?”
“谁知道呢?不好说啊。”
花尧姮冷哼一声:“当初他上门来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和姐姐就觉得不对劲。我们俩怀疑啊……就是怀疑啊,外祖父虽然不在了,但他的门生故旧也不少,楚益铭有可能是看中了那些人脉,才放出那些狗屁。我们两个在他眼里,不过是两颗可以利用的棋子。”
看得出花尧姮对楚益铭的意见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