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就没话了,花尧姝也进屋去看大黄,苏禾把衣服洗好、拧水、晾晒,回屋躺下。
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又把这事儿忘了,既然已经说定了要去,哪怕尝试过后觉得不感兴趣,也起码把一次如约做过才好。
第二日一大早,花尧姮就监督她练功,紧接着又是花尧姝端来的汤药和抢占视线的书本。
苏禾:“。。。。。。”
行!
苏禾老老实实做完,还没在书房待够一个时辰,就到了正午。
午睡时间,苏禾倒头就睡。
大黄未必有她累!
养好精神,苏禾出了门。
不知道为何,路上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真回头去看,又不见什么人影。
阉党都自顾不暇了,还要分摊人手来杀她解气?
真是奇了。
没有人真的动手,苏禾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只能先警惕着。哪知到了万象居,依旧没人动手。
因为光天化日?那些人可不像是会忌惮这个的。
不明所以,苏禾暂且压下疑惑,去找人了。
段风今日不在,据说是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去给女儿撑腰去了。
老板唏嘘道:“他女儿嫁过去还没几天呢,就闹得一家子不愉快,真是造孽!”
苏禾好奇:“这寻常人家喜结连理,又不像那些大家,只求门当户对的联姻。段师傅言语间不难听出对女儿的珍爱,女儿与女婿成亲,想必也是双方都有意,怎么这么快就闹矛盾了?”
“嗐,还不是因为他女儿继承了他的手艺,也对木工感兴趣。”
老板也是分外感慨,“嫁过去以后还是喜欢摆弄那些东西,引起了公婆的不满。他闺女也是个倔驴脾气,被人指着鼻子骂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不务正业,那能饶人?直接跟人打起来了!”
苏禾一时不知道该吐槽哪个,还是紧着最重要的问了:“打起来了?和谁?能打的过吗?”
头一次见人听说这等事后问的是能不能打得过,老板一噎:“呃。。。。。。听说是先跟婆婆打起来,丈夫去拉架,结果也被打了,当公公的也下场去帮忙,才将人制住。她被擒住,婆婆又趁势打了她,然后丈夫又去拉亲娘。。。。。。”
“那。。。。。。段师傅去,是要说和?”
按大多数人的想法来看的话,这个可能最大。
“不是不是。”
老板摆摆手,“那哪儿能呢?你想想,段风是那样的人?”
苏禾跟段风说的话也不多,只见过那一面而已,就算有个初步印象感受,也不敢妄下定论说他是什么样的人。愿意把毕生所学教给女儿的人,在目前这个世上,确实是凤毛麟角,加上段风言语中的一些细节,苏禾才说能感受到他对女儿的珍重。再多的。。。。。。那可就不敢说了。
苏禾便没回答老板的话。
他自顾自讲下去:“是要给女儿撑腰讨说法的,至于要不要继续过下去,还是看本人的意思。”
苏禾:“他女儿有意和离?”
“继续过着、和离还是被休,那可不好说。”
苏禾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是都有可能的。毕竟还算是新婚夫妻,就这么分开,面对的流言蜚语少不了,一人一口唾沫能把人淹死。若那人硬气,不怕别人的口水仗,也得另一方愿意才能和离。她把“长辈”
揍了,若对方计较,直接一纸休书,她还是要背上骂名。
但就方才老板说的这些,那户人家也不像善茬,恐怕不可能善了。要么留下来受磋磨,要么直接鱼死网破,总之是不能让你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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