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配上一个温温和和的贵公子。
站一块儿,谁见了都忍不住多瞅两眼。
路过的小厮驻足片刻,被管事咳嗽一声,才匆匆绕开。
南浔冲她一笑。
“鲜,真不错。”
乐雅张了张嘴,一时没想出该接什么,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伸手去端茶盏。
指尖碰到杯壁,才发觉自己掌心有些潮。
……
“柳姑娘还有别的事要交代?”
薛濯刚应付完柳家其他长辈,正打算转身去找乐雅,冷不防柳如轻又开口叫住他。
他脚步一顿,侧身回望。
柳如轻仰起脸看他。
眉如剑锋,身板笔挺。
往那儿一站,周身都带着股拒人千里的气场。
这种气势压根没被春光软化半分。
反倒在他低头扫她一眼的刹那,像冰水浇头似的,寒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她肩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柳如轻攥紧帕子,深喘了口气。
“薛世子,咱两家婚期都定死了,我就是想当面问问,您真打算把我娶进门,对吧?”
薛濯抬眼瞧她。
“既然族里、长辈都点头了,我自然照办。柳小姐,这事儿还用再问一遍?说实话,我对您也没动过心。你要是实在不乐意,现在打退堂鼓,也来得及。”
前半句刚落,柳如轻嘴角刚扬起一点,后半句一出来,脸唰地一下就没了血色。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想听您亲口说清楚。”
她把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直直盯住他。
“我不悔婚,也不让这门亲事黄了。”
薛濯没吭声,只淡淡瞥了她一眼。
见她还杵着不动,他眉头一拧。
琢磨了几秒,总算咂摸出她真正想问的是啥。
“这婚是两家搭的桥,你放心。该有的孩子,我一定给你。”
心里却盘算着,乐雅肚子里那个,生下来就是我的骨血。
等抱到她名下,立刻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子。
她地位稳了,乐雅也体面,两全其美。
往后乐雅再生别的孩子?
那就让她自己带。
她读书多、心性稳,养出来的娃,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