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可送他到电梯口,忽然说:“炙阳神,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在亦天,你只需要向前看。”
炙阳神回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一层纱。
“好。”
他说。
电梯门关上,缓缓下行。
炙阳神靠在厢壁上,闭上眼睛。
他想,三个月了,终于,天亮了。
从那天起,炙阳神在亦天安顿下来。
生活重新被训练填满,但和星耀时不同,这里的训练是有温度的。
教练组会根据每个队员的特点定制训练计划,而不是一刀切。
队友之间会互相指出问题,但也会真诚地夸赞对方的进步。
梁砚秋每周会来一次,带着营养师定制的餐食,和他们聊聊天,问问近况。
而黄亦可,偶尔也会来训练室。
有时是陪练,用她那些国服英雄,把队员们虐得哭爹喊娘,然后大笑着指点他们哪里做得不好。
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手里捧着一杯奶茶,偶尔冒出一两句点评,总是能切中要害。
炙阳神现自己开始期待她来。
不是那种有非分之想的期待,而是……像在黑暗中行走久了的人,会本能地向往光。
黄亦可就是那束光。
她来了,训练室的气氛就会变好,队员们会更有干劲,连枯燥的训练都变得有趣起来。
他开始刻意加训。
亦天的训练时间是早十点到晚十点,但炙阳神总是练到凌晨。
因为黄亦可有深夜直播的习惯,而训练室和她常用的直播间隔着一条走廊。
每晚十二点左右,她会出来接水,或是到阳台透气。
那时,炙阳神就“正好”
结束训练,“正好”
走出训练室,“正好”
与她相遇。
“还没休息?”
她会笑着打招呼。
“再练会儿。”
他会这样回答,然后站在原地,多看她几秒。
那些短暂的、不到一分钟的相遇,成了他一天中最明亮的时刻。
他会记住她今天穿的衣服,记住她是否疲惫,记住她手里拿的是咖啡还是牛奶。
有一次,她看起来特别累,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炙阳神忍不住问:“没事吧?”
“没事,就是下午开了三个小时的会,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黄亦可揉着太阳穴,苦笑,“还是打游戏轻松。”
“你每天练到这么晚,不累吗?”
黄亦可转过身,仰头看他。
“习惯了。”
炙阳神说,“而且……我想早点带队伍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