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拼。”
黄亦可认真地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天哥说的!”
她提起丈夫时,语气自然而亲昵。
炙阳神心里那点隐秘的欢喜,瞬间冷却。
是了,她有丈夫,有家庭,有他永远无法企及的生活。
“我知道了。”
他说,声音有点干涩。
“知道就好。”
黄亦可站起身,拍拍他的肩,“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她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炙阳神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才转身回训练室。
他坐下,开机,登录游戏。
训练营的假人再次出现,他操纵着镜,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连招。
这一次,他练得格外狠。
手指在屏幕上划出残影,手腕很快就开始酸痛,但他没停。
不能停。
一停,就会想起她后颈的温度,想起她头上的香气,想起她提起“天河”
时眼里的温柔。
一停,就会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所以不能停。
他将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都泄在游戏里。
镜在他手中越来越锋利,越来越致命,像一柄出鞘的剑,杀气凛然。
那晚,他练到凌晨四点。
离开训练室时,天还没亮。
他走到阳台,点了支烟——他很少抽烟,只有特别烦躁的时候才会。
烟雾在晨雾中袅袅升起。他望着远处魔都的天际线,想,这样就好。
能留在有她的地方,能偶尔见到她,能帮她实现一些愿望,这样就好。
其他的,他不该想,也不能想。
手机震动,是陈乐来的消息:“阳神,你昨晚又通宵了?早饭给你带回来了,放桌上了,记得吃。”
很简单的关心,却让炙阳神眼眶一热。
他掐灭烟,回了个“好”
。
然后转身,走回那个暂时属于他的、有光的地方。
(黄亦可:读者哥哥,我今天的快乐指标还没完成,急需一份来自你的礼物来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