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阳神从善如流。
“这就对了。”
黄亦可笑得更开心了,
“对了,听说你今天把林夜打爆了?那小子,傲得很,早该有人治治他了。”
“他很有天赋。”
炙阳神客观地说,“只是需要磨练。”
“所以才需要你这样的前辈带。”
谢御天接口,
“亦天电竞刚起步,需要一根定海神针。我觉得,你合适。”
定海神针。
这个评价,很高。
炙阳神握紧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心脏。
这三个月来,他听到的都是“过气”
“不行”
“不配”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你是定海神针,是被人需要的——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我会尽力。”
他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不是尽力,是必须。”
黄亦可眨眨眼,
“我可是跟天哥打了赌的,赌你今年能带亦天进季后赛。你得帮我赢。”
她说话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女。
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在游戏里大杀四方、操作凌厉的“亦心向天”
。
炙阳神也笑了:“好,我一定帮你赢。”
那晚,他们在空中花园聊了很久。聊游戏,聊战术,聊圈内的八卦,也聊各自的过去。
谢御天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切中要害,对游戏的理解甚至不输职业选手。
黄亦可则活泼得多,笑声清脆,眼里永远有光。
炙阳神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说几句。
他很久没有这样放松地和人聊天了。
在星耀,队友之间是竞争关系,教练是上下级,经理是老板,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但在这里,在月光下,在茶香里,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以被当作一个“人”
来对待,而不是“商品”
或“工具”
。
离开时,已经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