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河眉头一皱不屑道“你爹我走南闯北半辈子,执掌清河聂氏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有什么事能吓到我?”
“哎呀,你就听我的吧爹!”
聂怀桑把他爹拉到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自己清了清嗓子“爹,青蘅夫人复生了。”
聂清河的手停在石桌上,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僵住,半晌,他扭头看向聂怀桑,“你喝多了?”
。
聂怀桑一脸无语“爹!你看我像喝酒了吗?!”
“那你撞邪了?”
“爹!!”
聂怀桑都快跳起来了,他看起来有这么不靠谱吗!
聂清河无语道“青蘅夫人去世几十年了,怀桑你不该拿故去之人跟爹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在云深不知处亲眼所见。”
聂怀桑就差没指天誓了,聂清河注视他半晌见他不似说谎,不确定的问道。
“你刚说谁?”
“青蘅夫人!”
聂怀桑把扇子搁在桌上,激动的用双手比划着,“现在魂养在一只小木人里,能说话,过阵子就能恢复人形。”
聂清河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有点不相信,再次确定“你亲眼看见了?”
“亲眼看见了,不光我看见了,江澄也看见了,蓝思追金凌他们都看见了。蓝老先生也天天在那儿。”
聂怀桑顿了顿,又想起另一件奇事“爹我跟你说,还有个事!蓝老先生最近在穿一件中衣,领口绣了个启字”
“青蘅君绣的?”
“爹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