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成聂怀桑吃惊了,他爹怎么知道这事啊!!修成千里眼了?
聂清河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年轻时候见过,蓝青蘅那针线活我再清楚不过了,他年轻时心血来潮给自己缝过一件外袍,袖子上反了,穿出来当天就被他夫人逼着换了。”
聂怀桑愣了一瞬,笑得差点蹲在地上起不来“还有这事?!爹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你也没问过。”
聂清河放下茶杯将话题又带回到青蘅夫人复生这事。
“他夫人复生这事,你确定没弄错?”
“爹,我对天誓没有错!青蘅君宝贝的跟眼珠子一样,魏兄亲自带我们前去拜见的。”
聂怀桑不理解,他爹咋就不信呢!
聂清河听完这句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步,又站住了,背对着聂怀桑开口“青蘅夫人,当年可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女修。”
他转回身来,“她有没有提到要来清河?”
聂怀桑笑了起来“说了,她说等好了就来清河做客,还说了爹你成亲的时候喝多了想跟蓝伯父比剑的事她都记得。”
聂清河的老脸一红,“这事她怎么还记得?!”
“爹,你当年那糗事全修真界都知道,就是没人敢当面说。”
聂怀桑感觉自己现在胆子比老虎还大!
聂清河瞪了聂怀桑一眼,这熊孩子真欠揍!
他在院子里又来回转了一会儿,抬手冲旁边站着的弟子招了招手“去,让人把后山那片梅林的路重新铺一遍,靠东边那几棵歪的让人扶正了。”
聂怀桑坐在石桌旁,忍不住的笑起来“爹,现在修整梅林是不是太早了?”
他说什么来着,他爹不把不净世拆了重改就不错了。
“等她来了再收拾就来不及了。”
聂清河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走去,“你下次去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带两匣子枣泥糕去。”
聂怀桑看着自家老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把扇子抽出来展开摇了摇,“这还不止提前三个月开始收拾。”
说少了。
蓝思追和金凌在云深不知处住到第三天,终于领教了蓝青蘅的厨艺。
蓝思追和金凌从顾冰玉院子里刚准备离开,就见蓝青蘅端着一碗东西从后厨方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