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这等乐趣你怎么不用在自己身上,还要让我喊什么相公,你算我哪门子的相公,我俩又没有拜过堂,严格来说,这算不算无媒苟合?不对,我怎么被他绕了进去。
一想起来又是来气,我扭过头去不愿理会这混蛋,他搂住我的腰,在我脸上轻啄,取了一枚棋子在指尖把玩,突然道:“缅甸进贡的药玉,据说用药浸泡百日,若夹在男子后穴之中,日日滋养,十分养人。”
日日滋养?!我瞪大了眼睛,难道他想让我日日将那些玩意含在体内?那还了得!不说别的,我总是要出门见人的,被人知道我在体内放这些,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惜皇帝对我,总是吃软不吃硬的,我很没骨气地软了下来。转身抱住皇帝的脖子,用一条腿勾住了他的腰,用下身去蹭他的那根,用自己都觉得牙酸的声音腻味道:“臣不想用那些东西,臣只喜欢皇上的……”
我觉得挺恶心,皇帝似乎很受用,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探入了一根手指。我前头被操弄了许久,后穴早就因情欲松软开来,轻易将他那根手指吞了进去,肠肉不知羞耻地全缠了上去。
张起灵在房事上一贯磨人,虽然甚少说话,身体力行也叫人受不住。他用手指操了我好一会儿,直到我求饶才终于换了正主,顶得我浑身都要散架了。
玉棒上的铃铛被取掉,他自然要再补上,我一个晃神,胸口又被夹上了乳夹。我又疼又爽,伸手去摸,被皇帝连着手指一起舔进嘴里吸吮。他牙口那么锐,咬了没几下,我胸口就红红的一片,我在他头上推了一下,道:“哈……皇上再咬……臣明日便无法、无法穿衣了……”
皇帝置若罔闻,下身抽插的度丝毫未减,又在我脖颈上啃咬。他咬得如此之重,痕迹好几天都消不了,我立刻明白他还是在吃我在小花面前脱衣服的醋,干脆在我身上弄出些痕迹,让我不敢在旁人面前脱下衣服。
等皇帝终于满足,抱着我去沐浴之时,我已浑身酸疼。我的铃口被玉棒玩弄得有些红肿,别说射出来的时候疼,就是不动它,都能感觉到青筋跳动的痛楚。乳头也被夹得充血通红,再加上这一身的青青紫紫,可谓凄惨。
皇帝的这一缸老陈醋打翻了,收拾起来当真麻烦,我叹了一口气,趁机在皇帝的脖子上也咬了一大口,权当报复。
第23章暴君之秋风
一
入秋之后,我越倦怠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年过三十之故,虽说面容保养得还好,精力却远不如二十岁之时,开始畏寒起来。
与我不同的是,皇帝日日练武,依旧步履如飞,前几日秋围,居然能猎到一头老虎,不得不叫人佩服。他说将虎皮送我做个毯子,铺在榻上十分温暖。
我陪在皇帝身边十余载,说实话他就是送我龙肝凤胆,我都习以为常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谢恩,虽然极其敷衍。
张逢芝为我上了一杯茶,笑眯眯地道:“王爷,这是今年刚采的桂花制成的桂花茶,香甜可口。”
我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张逢芝多年前就是这副模样,十年过去他还是这样,总说自己一把老骨头撑不久了撑不久了,却还是伺候在皇帝身边,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不过我也听皇帝提过几次,要找人接任张逢芝的位置,好让他告老还乡,享享清福。也因此隔三岔五的,张逢芝便不跟着上朝,慢慢地将一些事情交于其他的太监。
做太监的就是这般可怜,寻常人家老了还能享受儿孙绕膝送终之福,再不济还有个能说话吃饭的媳妇在身边,太监却只能孤零零的一人,即便腰缠万贯又如何,最终告老还乡了,什么也不剩下。
思及此,我便问道:“说起来,本王还未曾问过,张总管家中可还有其他兄弟?侄子孙子可还好?”
张逢芝道:“回王爷的话,老奴在家乡有四个姐妹兄弟,如今倒还有两个弟弟,身体尚好,一兄一姐已故去。托皇上和王爷的福,侄儿孙儿的身体也很健康,只是可惜没有那有福的考上科举,为朝廷效力,在家乡做点小生意,日子也还过得去。”
我问他可有过继个侄子到自己名下,日后也好有人送终,张逢芝慌忙跪下,高呼不敢。我有些莫名,经他提醒后,才想起在先皇刚刚继位之时,有一大太监因过继了继子,起了心思,竟给继子买了官,试图扰乱朝纲。自此后,太监便不许过继儿子,如若有违,定斩不饶。
话虽如此,我看张逢芝面有戚戚然,心中还是不忍,太监没有子嗣,最是在意这方面的问题,张逢芝一大把年纪了,这么多年来伺候皇帝,从未有过半点不妥,有个儿子执幡引路,又有什么错呢。
思及此,我便道:“张总管莫要多想,本王并非有意提起,只是想着总管年龄大了,过几年也该回乡享享清福了,这么多年来,总管为人,本王与皇上都看在眼里。待到总管告老还乡,本王想着多管个闲事,与皇上求个恩典,让总管过个继子,日后也好有些照应。”
张逢芝立刻跪地,给我行了个大礼,颤巍巍地道:“老奴多谢王爷恩典,老奴人老了不中用了,也不知能为皇上与王爷再效力多久,今日得知王爷如此记挂,必定更加用心。”
我并非借此收买于他,只是念及他年老无子实在可怜,便让他起了,嘱咐他要注意身体。
皇帝退朝归来,我便与他提了提此事,他沉吟片刻,道:“孤倒是不曾想过这层,难为你还想着,前朝旧事,本就该废了,待他回乡,孤便与他个恩典。”
我立刻道:“臣替张总管谢谢皇上,对了,臣今日不曾上朝,吴尚书,不曾说什么吧?”
吴尚书自然是我二叔,他已官升吏部尚书,越严肃起来。我前几次躲懒,他一点也不念叔侄之情,还参了我一本,要我勤恳些。
这也不能怪我,我身份敏感得紧,这些年一点也不敢多说朝政,也因此多年过去还是个小小的五品闲散王爷。就连解雨臣这厮都升了少卿,跑去管大理寺了,一想起来又有些心气难平。
张起灵在我耳垂上捏了一记,道:“他说的又有何不对?你近日确实慵懒太多。”
我自然不高兴他也说我,嘟嘟囔囔地道:“臣有病根,秋风起之时膝盖酸疼难忍,皇上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