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帝真正空闲下来已是三天后,小王爷本想在府中再磨几日,又怕皇帝会生气,干脆带着那盒让他觉得奇怪的贡品,坐着轿子进了宫。
进了御书房,吴邪就看到皇帝在批阅奏折,很是敷衍地跪了下来,道:“臣吴邪,恭请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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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瞄了他一眼,他便自自觉地爬了起来,溜到了皇帝身边。皇帝放下了笔,道:“贤王这几日在府中过得悠哉,连张请安折都不曾给孤送上。”
吴邪摸了摸鼻子,这是他跟胖子学到的不雅的小习惯,他很无赖地找了个借口,道:“臣不是想着皇上这几日忙,若是写了还要分神看臣的折子,才没有写,臣都是为皇上着想的,皇上日理万机,要多休息。”
张起灵放下了笔,捏住了油嘴滑舌的小王爷的下巴,凑过去在他唇齿间舔了一圈,含糊道:“几日不见,贤王的嘴巴果然变甜了不少。”
吴邪已经习惯了皇帝时不时突然袭击,为了避免被这家伙秋后算账,又凑过去亲了皇帝几下。
“带了什么?”
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带来的木盒,以为他带了什么吃的来,随口问道。
吴邪道:“这是缅甸进贡的贡品,臣不认识,便带来给皇上看看。”
说着,他将木盒打开了来,将那颗榛子大小的金属铃铛取了出来,晃了晃。
早在先帝时期,缅甸就曾送上这种贡品,皇帝从后面抱住好奇的小王爷,将那铃铛放在他的手心,让他握紧手掌,道:“此物名缅铃,中空雕刻,内注水银小球,遇热自转。”
果然,掌心的温度使得铃铛乱颤了起来,出嗡嗡之声,吴邪初时觉得有趣,可转念一想,便是能遇热自转又转来干嘛呢,若是用来欣赏,这么攥着毫无乐趣可言。
吴邪便道:“就这样?”
张起灵并未回答,只是将缅铃拿出,直接拉下吴邪的裤子,将那缅铃直接贴在了他的会阴处。
吴邪猛然一抖,那东西在他敏感之处乱颤起来,嫩肉被凹凸不平的金属表面来回刮蹭,加上张起灵作怪的手指,激得吴邪前头挺立了起来,渗出的液体沾湿了衣摆。
竟然上供这种淫物给皇帝!吴邪哪受得住这刺激,不自觉软了身体,两只手撑在了书桌边上,求饶道:“臣已经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了……”
张起灵并没有收手的意思,他故意将缅铃朝小王爷肉乎乎的臀缝塞去,道:“贤王既专门带来,不切身体会,岂不是浪费这一番美意。”
呸!说得好听,不过是你这色字当头的昏君想出的淫乱招数!吴邪在心中将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口中却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穴口被揉得松软开来,张起灵蘸了一些软膏,很轻松就将那不停颤动的小玩意塞了进去。
这缅铃的设计本就是为了房事,肠道里的软肉将它裹紧后,震动得更是厉害。吴邪虽常用玉势,可那是死物,哪能与这活蹦乱跳的玩意相比。他当即夹紧了腿,用手朝后面摸索,想把它取出来。
张起灵压住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另一手松了他的腰带,攥住他挺立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撸弄了几下,贴着吴邪道:“贤王可知,这盒子中其他物件是用来做什么的?”
吴邪直觉不妙,这一盒恐怕都是房中所用,他还傻乎乎拿来问皇帝,这不是上赶着找操来了么。光他那根玩意就够自己受,若是真的勾起他用这些的兴致来还了得,平日里也不见这昏君这么爱用这些东西。
他慌忙转过身来,强忍着股间的酸麻,想去脱皇帝身上的衣服,还没上手,只听得门外传来了张逢芝的声音:“启禀皇上,吴将军求见,六百里加急情报!”
六百里加急,当然要比房事来得急些。吴邪已被撩拨得情动,有些怨恨自己的三叔来得不是时候。
皇帝大抵也是这样想的,手指在湿软的肠道中搅弄了一番,把那颗不知疲惫的缅铃朝里又是一推,正好抵在吴邪最耐受不住的那一点上,激得小王爷软绵绵地喊了一声,怕会被候在外面的人听到,他只好捂住嘴巴,低声道:“皇上,军情……”
“嗯。”
皇帝抱着吴邪来到了屏风后的卧榻上,将衣衫不整的他放在了床上,随手把那木盒也捎了进来,放好人后竟是准备就这么出去了。吴邪慌忙拽住了他的袖子,缅铃还在他身体里呢!
张起灵随手抽出了吴邪腰上松松垮垮的腰带,将贤王的两只手绑在了雕花的床头,低声道:“夹好,若是一会儿掉出来,莫怪孤罚你。”
言罢,他理了理衣襟,走到屏风外,声音中已不带一丝情欲,沉声道:“传。”
吴邪实在不敢置信,这王八蛋居然就这样把他拴在了床上!这是报复!他不过就是躲了几日清净罢了!
其实皇帝并未真的用力捆他,腰带只是松松打了个结,可为人臣子又哪敢将他亲手打的结挣开。吴邪只挣了一下便放弃了,他的注意力不自觉放在了下身上,那要人命的玩意在他体内乱颤乱顶,弄得他无法平静下来,张起灵还很坏心地将它推得很深。
缅铃凹凸不平的金属纹路紧贴着肠肉,快感随着颤动一阵阵传来,偏这铃铛太过细小,吴邪夹紧双腿,只觉得还差一点儿什么。
屏风外,吴三省已行完了礼,呈上了六百里加急送来的情报,皇帝面色如常,只是胸口衣料有些皱。他心情不错,大手一挥,赐了大将军一个座。
吴邪暗骂,让他坐下了,他还不说上一个时辰?难道要自己在这被绑一个时辰么?若是被三叔现自己这个德行,还不如赏他三尺白绫算了。昏君!暴君!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