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了语气,硬邦邦地道:“若今日不是孤呢?你哪回出来玩都这般不管不顾,一点防备也不做,还要甩开侍卫。孤就是太由着你的性子!”
这责备让我无言以对,他说的都对,我千不该万不该甩开侍卫,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若换了真心想要我的命的,此番已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
皇帝很少同我生气,上一回已是许多年前装出来的,这回却是真的了脾气,不欲再继续什么,随手给我松了手上的束缚,冷冰冰地喊了一声回宫。
外头有人应了,我听到套车的动静,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摘掉了眼睛上的布带。
猛地见光我不适应,满眼泪水地眨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看得清楚了。皇帝坐在马车的软垫上,为了出宫身上换了常服,脸色却比上朝更难看。见我偷偷瞄他,他干脆闭上眼睛不理我了。
我拽了拽皱巴巴的下摆,试图掩盖光溜溜的下半身。方才被他打过的屁股这会儿又热又涨,脸上也是热辣辣的疼,挣扎的时候撞到的。他也真是能下得去手,一点儿也不心疼我。
“臣知道错了。”
我膝行至皇帝身旁,小心翼翼地去抓他的手,反被甩开了。我不死心又去抓了一次,小声道:“真的知道错了,臣再也不敢了,皇上别跟臣生气,臣不想再跪青石板了。”
不提这件事他可能还没有这么生气,提起这件事他就更生气,拔了我的簪子,在我脸上使劲地捏:“还敢威胁孤。”
我哪里敢威胁他,不过是说实话罢了,要我再寒冬腊月地跪一回,我铁定是要死掉的,到时候他便会后悔了。
马车已经摇摇晃晃地走了起来,慢慢听到了脚步声和叫卖声,我硬是爬到了他怀里,跨坐在了他身上,凑过去亲他赎罪,皇帝的脾气若是不能及时安抚,日后吃亏的还是我。
张起灵在我脑门上点了几下,道:“便只有这时候才乖巧两分。”
我探出舌尖来舔他的唇瓣,手上也不闲着,拽开裤子握住他的性器。他略把我朝身上颠了颠,借着方才的湿润,一口气顶了进来。
虽说刚刚弄过,可他那玩意本来就比常人粗大,我屁股又刚被打过,疼得喊出了声。
大抵是嫌我喊的声音太大,他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一只手去撩马车小窗的帘子,我从那缝隙朝外看去,马车竟行驶到了闹市区,正放缓了度在人群中穿行。有路过之人好奇朝车内打量。
虽然知道这角度外头人看不到,我还是紧张地侧过了头去,皇帝也不打算在这方面与民同乐,很快放下了小帘子,把我压在了马车内铺着的厚厚地毯之上。
地毯能有什么柔软的,那些粗糙纹理正好蹭着我红肿的屁股,狗皇帝一点也不收敛,性器撞进来的时候异常用力,疼得我又要哭又不敢喊,只能紧紧地捂住了嘴巴,从喉咙里流出几丝呻吟。
这些日子我偷偷出来玩,一直不曾侍寝,因此身体格外受不住,被顶了没几下便没出息的泄了,精液粘在张起灵小腹之上,又因摩擦重新滴回,黏糊糊地磨出丝来。
我疑心这样大的动静外头人总要听到的,又无法集中精神,如此这般从外头到回宫,整整一路我被操得腿都软了,连马车都无法自行走下,瘫在地毯上躺了好半天。
狗皇帝只松了个裤腰带,看起来依旧是个伪君子的整齐模样,我就比较惨了,被他扒光了蹂躏,难道真的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么,好端端的非要装淫贼,下贱。
他一看我的表情便知道我在偷偷地骂他,俯身捏住我的耳朵,轻飘飘地道:“再有下回,脊杖三十。”
我浑身一颤,忙不迭地点头,再不敢让他罚我了。
第18章暴君之倾心
一
三更天,御书房内早已灯火通明,宫女小心地跪在地上,为皇帝穿好朝服。不料佩戴玉佩之时,她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玉佩险些从手中掉落。
她慌忙磕了个头,趴在地上不敢起身,惊恐地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皇帝看了一眼,并未说话,跟随皇帝多年的大太监张逢芝连忙接过了玉佩,道:“笨手笨脚的,还不快下去。”
“是,是,奴婢告退!”
宫女跪在地上,膝行退出了书房,连滚带爬地跑出数百米后,她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以往出了这样的岔子,她早就挨了板子,可这几日不知怎么,皇帝的心情似乎很好,连带着张总管都和蔼许多。她双手合十拜了拜天,期盼着皇帝的好心情能再持续得久些,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便能好过几日。
房中,张逢芝替皇帝佩戴好了玉佩,恭敬地道:“皇上,奏事处方才送来了折子,请安折的那一摞,老奴已放于案上。”
让皇帝高兴的秘密便藏于这些请安折中,按照规定,不论大小朝臣,日日需得送上一张请安折子。此折内容呆板,并无含义,皇帝十分不喜,直到前些日子无意中看到了贤王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