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果然如胖子所说十分热闹,各色小摊摆得满满当当,都不值钱,看的就是个意思罢了。
逛到一半我就和胖子挤散了,我找了一会儿没看到他也就算了,反正马车就停在街角,我逛完了自己可以先回去。
人太多也有不好之处,天气炎热,我在宫里常年要靠冰块散热,虽说已是傍晚,还是燥热难耐,没多会儿就耐不住了,躲到阴凉处歇脚。
我溜出来玩已不是一次两次,从未遇到过什么事,心中毫无防备。因此当有人从背后罩下麻袋,将我拖扛带走时,我整个人还是蒙的,压根不知生了什么。
难道是绑架?我心中一紧,不由叫糟,我虽自认做寻常人装扮,穿着花销却也难掩富贵,难道这几次出来被人盯上了,想绑走我要赎金?
倒真叫皇帝说着了,只是不知绑匪有没有胆子去行宫送信。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王爷的身份,倘若他们知道了撕票可如何是好,那满朝文武还不高兴死,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除去了我这个心腹大患。
没多久我就被丢了下来,感觉地方并不是很大,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只有马匹时不时的打嚏的动静,应当是停在偏僻之处的马车之类的。有人从背后束住了我的手,又蒙住了我的眼睛。
不叫我看他们的长相,或许真的只是求财,否则费这个功夫做什么呢。我稍微安心,低声道:“兄台若是求财,可写信送到街角的王家,自有人付钱,还望兄台莫要伤我性命,日后绝不追究。”
还好胖子嫌住在宫里麻烦,在街角买了一栋小楼,化装成外地富商住下,否则这信都不知道送给谁。
我说完以后,并没有人搭腔,有人下了马车,又有人踏上了马车,车身明显歪斜了两下。我默默地朝里面缩了缩,目不能视让我心中的恐惧放大了不少,若他们不是求财呢,若是有谁买了凶想要我的命呢?
时至今日,我才想起我在朝中仇家不少,真的害怕了起来。万一真有哪个想不开的要豁出去清君侧呢?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来人走到了我身边,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没一会儿又朝下停在了我的脖子上。他并没有用力,说是掐不如说是摸。皮肤接触的那种温热的感觉使我浑身麻,除了皇帝,还没有旁人摸过我的脖子,不由扭头想挣脱开来。
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对方,他顺势向下拽开了我的衣襟,用很下流的手法揉我的胸口。
我立刻就炸了,我从没想过抓我的人会抱着这样龌龊的想法,我本就不好男色,以色侍君是无奈之举,便是皇帝碰我,头两年我心里也难免有折辱之感,更何况是旁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背后已是死路一条,再躲能躲到哪里去。我已顾不得是否会激怒于他,下意识朝外乱踢,满脑子都只有躲开这人的念头。
怨只怨我这些年养得娇嫩,手脚无力,那人的力气很大,一把就扣住了我的脚踝,又去拽我的腰带,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就已经面朝下被按住了后颈,任我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我头皮一阵阵地麻,不懂为何自己会落得如此田地,早知如此就该听张起灵的话,不要到处乱跑。
胡思乱想并不能解开我如今的困境,那人的手竟是径直朝我胯下去了,我想骂他,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什么词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寒意从脊背蹿了上来。
若是皇帝知道了呢?我实在不敢想,便是捉了这贼人千刀万剐又如何,怪只怪我自己不听劝,明知身份尴尬还要出来乱跑。
那只手已拽掉了我的裤子,我目不能视,只觉下半身一阵阵地凉。我实在无法坦然自己竟然被人这般对待,扭腰想要躲开,反被打了一记在屁股上,清脆的一声啪。
也许是为了羞辱我,也许是为了让我听话,身后之人连着打了我好几下,手劲并不小,与那难堪相比,疼痛反而不那么明显。
听说许多衙门审妇人都有一刑罚,便是扒下她们的裤子裸打其臀,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刑罚多是羞辱调笑为主,不过是个由头。
我心头怵,又觉得不能就此放弃,略平复了心情,声音里却止不住颤:“你若就此停手……啊!”
根本没有等我说完,那贼人的手直接抚上了我的性器,在耻骨和会阴处流连,不轻不重地抚过,激得我再不能冷静,拼命地挣扎起来。
我毕竟也是个男人,车厢又小,不管不顾的挣扎间对方很难立刻制住我。唯一麻烦的是我看不到周围,不小心头撞到了门边,疼得猛然一抽。
也是这一下让来人慌了手脚,将我抱在了怀里,我感受他在摸我撞到的额头,现并无大碍后,似是无奈又好笑地道:“可还敢这般不管不顾地跑出来了?”
这声音实在太熟悉,熟悉得我牙根痒痒,这不就是杀千刀的狗皇帝吗?!合着是他自己抓了我来!害我担心受怕!
我立刻就想咬他,反被他扣住了下巴,黏腻地亲吻起来,他的唇舌都太熟悉,若他一开始便亲我,我定能现端倪。
张起灵亲着我,一点没有松开我的意思,我依旧看不到他的脸,只是知道是他以后我松了很大一口气,身上猛然卸了劲,浑身瘫在他怀里,要报复也不得其法。
平复了一会儿,我心里的委屈就憋不住了,哭着骂他,这般弄我也不怕我心中想歪了么?狗皇帝压根不理会我的哭喊,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也不碰我其他的衣服,像是要将这“野合”
之戏一做到底。
又看不到,我无法判断他的动作,他一摸我便是一弹,肌肉控制不住地抖动。他慢条斯理地道:“孤可是说过,欺君罔上,该打三十个板子?方才贤王挨了四下,还差二十六下。”
我本以为这是开玩笑的,不料他真的舍得,将我按在膝盖上,以手代板掌箍我的屁股,每打一下就停一停,报一个数。
这算哪门子的打,纯粹是他在作弄我罢了,那只手偶尔还会朝我的下面打,我又疼又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夹着腿不肯被他现。
他又没有被蒙住眼睛又怎会现不了,两根手指略在性器顶端探了探,沾了不少黏液朝我后穴里送,朝我身体深处搅弄。
我的手还被捆在背后,狼狈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门户大开地任由他摆弄。以往我还能蹬蹬腿动动胳膊,如今可好,一句硬话我也不敢说。
张起灵像老猫抓住猎物一般,玩弄我又不叫我轻易高潮,只能下贱地嗦住他的手指不放。他按住我最耐不住的一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道:“可肯认错?”
我抽噎道:“是皇上……皇上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