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懒汉被按在地上,本来就胆小,被这么一吓,没问两句就全招了。
“是……是周掌柜给我们钱!让我们作伪证!”
“锤子也是他带来的!半夜也是他带人去砸的钟,让我们俩在村口望风!”
“他说……说把你们赶走了,以后村里的农具还得找他买,好处少不了我们的……”
真相大白。
村民们瞬间炸了锅,指着周掌柜骂声一片。
“好啊!我说怎么年年买新镰刀,用不了半年就坏!原来是你们故意卖劣质农具!”
“太缺德了!赚黑心钱还不够,还来毁我们的镇村钟!”
“滚出去!玉禾村不欢迎你们这种奸商!”
周掌柜脸色惨白,却还硬撑着嘴硬:“两个刁民随口胡说的话,算什么证据?我是器行商会的掌柜,怎么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是吗?”
清冷的声音响起,火离缓步上前。软牙(赤焰虎兽)紧随其后,虎目盯着周掌柜,喉咙里出低低的呼噜声。它鼻子轻轻翕动,对着周掌柜的袖口方向嗅了嗅,抬头对着火离点了点头。
“你左袖里,还有半张同款浊气符。”
火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要不要掏出来,让大家看看?”
周掌柜瞬间慌了,下意识地捂住袖子往后退。
朱元璋哪会给他藏起来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把他袖子里的符纸掏了出来。果然是半张画着邪纹的浊气符,和草丛里找到的那半张,边缘严丝合缝,正好能拼成完整的一张。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朱元璋拎着符纸,冷笑一声,“堂堂器行商会的掌柜,干这种下三滥的栽赃勾当,也不怕砸了你们商会的招牌?”
周掌柜面如死灰,嘴硬不下去了。他知道再留下去没好果子吃,狠狠一甩袖子,放了句“你们等着”
,就带着手下灰溜溜地往村口跑。
刚跑出去没两步,盐糯(晶海盐猪兽)晃着呆毛从旁边慢悠悠路过,瞅准时机往前一拱,正好拱在周掌柜的脚后跟。
“哎哟!”
周掌柜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啃了一嘴草屑,狼狈不堪。
盐糯晃了晃脑袋,哼唧了两声,像是在送瘟神,慢悠悠地踱了回来。村民们看得哄堂大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解气。
一场栽赃闹剧,就这么落了幕。
村民们脸上都带着愧疚,老村长带头上前,对着众人深深作揖:“诸位恩公,是我们糊涂,轻信了奸人的谗言,误会了诸位,实在对不住!”
“村长严重了。”
墨渊抬手扶住他,“谣言止于智者,不怪大家。当务之急,是先把环宇钟修好。钟停得久了,地脉不稳,作物长势会受影响。”
“对对对!先修钟!先修钟!”
村民们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这口钟坏过好几次,每次请城里的匠人来,都要修个十天半个月,还修不彻底,用不了半年又坏。现在有这群本事通天的恩人在,大家心里都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