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梧!”
丁舜卿自是拗不过薛庭梧的,又是一介凡人,薛庭梧在院中一封禁制,他便再无它法了。
便请了钟博士来。
钟博士于是就气冲冲地来了。
她踹门而入,目光一扫,就瞧见了背倚着苍梧剑,闭目坐在地上的薛庭梧。
钟博士快步走近,见薛庭梧面唇皆白,不由得惊怒:“薛庭梧!你做什么了?”
薛庭梧懒懒睁开眼皮,他头尚还有些晕。
“……师姐,我无事。”
“你无事个屁!”
钟博士在太学院也教了有些年头的书,每隔那么几年,偶尔也会有那么几个,觉得学业压力过大,而想不开寻短见或是自残的。
她十分熟练地撸上去了薛庭梧的袖子,在他身上找起了伤口。
不方便之处,便叫丁舜卿来代劳。
结果不管怎么找,两人都没找见他身上有什么不对的。
偏薛庭梧瞧着还是一副虚弱样。
见着两张凝重又疑惑的脸,那表情古怪极了,看得人就忍不住笑。
于是薛庭梧笑了一声。
“你还有心情笑!”
“都说过了,我无事,非不信。”
“那你这是?”
“整治了一下花圃,累瘫了。”
“你一个修士!”
“用了点揠苗助长的法术,灵力耗尽,就这样了。”
丁舜卿继续狐疑:“那你把我赶出去是?”
“好吧,我方才说谎了,其实我还是有些介意你要换我的花,那会儿我不太待见你,不想看见你的脸。”